一定, 多么天真的用词, 但医生没有惊讶, 似乎已经习惯听到此类问题, 云枝听到他说:“没有什么手术的成功率是100%的。”
何况宋珺修的手术还是在心脏上动刀子。
云枝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更加不能放心,他又跑去问宋珺修。
“珺修哥, 你一定要做手术吗?爸爸年轻时候没做手术,不是也活了这么久吗?”
宋珺修是他爸的老来子,宋老爷子四十多岁才有的他。
云枝记得宋老爷子已经快八十了,也可以八十多了,从他和宋珺修结婚开始,宋老爷子就时常表示自己“要死了”,云枝起初还以为是真的,后来发现宋老爷子总是过两天就又活了。
可见宋家的遗传病是可以控制的,所以云枝不明白宋珺修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还是别做了吧珺修哥。”
宋珺修把他抱在怀里,摸摸他的背。
云枝听到他叹了口气,但语气坚定,“要做。”
云枝刚要生气,又听他说:“我想健康地陪枝枝久一点。”
云枝一愣,心里泛出些酸涩感,于是没有再说话。
当天夜里,他和宋珺修躺在一个被窝里,耷拉着一张脸。
病房里是有陪护床的,但是云枝不睡,他就要和宋珺修挤在一起。
他怕宋珺修做手术做死了,以后没得挤了。
怀着这种担忧睡觉,云枝果然做了个宋珺修做手术做死了的梦。
梦里云枝站在手术室门口,眼巴巴地等待着。
他等了许久,不断祈祷宋珺修平安,终等到手术室的门打开,云枝连忙上前问医生:“大夫,我家老宋活了吗?”
谁知医生把口罩一摘,长叹一口气,对云枝摇了下头,摆摆手,“死了死了!”
啊?!!
云枝吓醒了,准确来说是被宋珺修叫醒的。
他在梦里大喊了一声,把宋珺修吓醒了,宋珺修见他在做噩梦又把他叫醒了。
醒来的时候,云枝还在嚎啕,哭得汪汪的。
“珺修哥,你别手术了,”云枝搂着他的腰,死活不想让宋珺修做手术,“死了怎么办?”
大不了像宋老爷子一样活着嘛,活得不太体面,但起码也是活着的。
宋珺修用手背给他擦眼泪,声音温柔,“我是僵尸,不会死的。”
闻言,云枝哭声一停,更生气了,“我早就不信你是僵尸了,你装死吓唬我,还摆个灵堂玩COS,现在还要做手术吓唬我,宋珺修!”
宋珺修仗着比他聪明点,总是忽悠他。
云枝生气,但是现在没空和他计较。
他很认真地问:“珺修哥,你万一死了怎么办呢?你这么年轻。”
哪怕要得遗传病也要等些年的,云枝觉得他大可不必冒险,因为冒险做手术可以使宋珺修的人生加速。
闻言,宋珺修打开了床头灯,小夜灯光线温暖柔软,只能让两个人看清彼此的面容。
他看了会儿云枝,用拇指柔开他紧皱的眉心,温热指腹顺着毛茸茸的浅色眉毛抚摸到眼尾。
云枝觉得这像眼保健操的第二节,轮刮眼眶,有点好玩。
但宋珺修说的话却不好玩。
“那枝枝就忘记我,好好生活,记得不要把钱给别人。”
好像和云枝提前告别似的,云枝愣了愣,抱着他摇头,“我不要你死,珺修哥。”
云枝想起他通过一纸离婚协议留给自己的钱,心里像住了一只刺猬,刺猬打滚儿,一直用尖刺扎他的心,“我宁愿不要钱,珺修哥,你只要你。”
都说穷人孩子早当家,云枝却成熟得很晚,懵懵地活到十九岁时遇到宋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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