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箱去前台办入住。
“两位是吗?订的是供氧套房一间,这是您的房卡,电梯在右手边~”
陈为记得之前杨宗游住的也是套房,虽然是套房,但里面其实不算大,只有一张大床。他拿着房卡,回头问:“一间?”
“对啊,不然订几间?”杨宗游疑惑。
他说得理所当然,似乎跟陈为睡一张床是理所当然的事。陈为却不这么认为,回头要找前台再开一间房。
杨宗游拦住他:“你先上去看看再说。”
陈为妥协,先跟着他上楼。电梯他坐过,楼梯也走过,走廊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暖的廊灯,灰的地毯,一时间两人都有点恍惚,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杨宗游还记得,他晚回来的那个凌晨,陈为蹲在门口等了他大半夜。
那天他第一次见到陈为抽烟,后来才知道,陈为极少抽烟,只会在压力很大和极其不安时才来一支,后来两人在一起,他也只见对方抽过几次烟。
陈为也还记得,那些跟杨宗游一起纵谈畅饮的夜晚,那么快乐,那么怀念,如喝进胃里的甜酿,不开心的时候回味起来,仍甜得发腻。
走着走着,一切回忆都自动在脑海里归位,什么都想起来了。走到房门前,陈为停下来,连被时间模糊的号码也逐渐清晰了,还是那间房。
难怪看着房卡上的数字眼熟,原来真的是那个他们一起呆过很多个夜晚的房间。
刷开房门,眼前的陈设几乎没变,拖鞋摆在原位,挂画没动位置,桌上仿佛还放着剧本,还有陈为带的夜宵,杨宗游打着石膏的腿会翘在沙发上,嘴里说个不停,而陈为眼睛亮亮的,听得比上课还认真。
“还加房间吗?”杨宗游问。
真狡猾,他明知道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可就是这张床,陈为很多次想跟杨宗游一起躺在上面,沙发太小太窄,横里容不下他们谈天说地,纵里盛不下日夜阔谈。
甚至他想过,想要跟杨宗游在上面做情侣才能做的事。
就在那晚杨宗游跟他说要回吴城之前,他是带着飞蛾扑火的决心吻上去的,他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谁知杨宗游那么君子,手指都没碰他一下。
想到这儿,陈为脸有点红。
杨宗游见他的反应,笑了笑说:“这算不算惊喜?”
陈为说:“算吧,至少不是惊吓。”
杨宗游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亲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放开陈为,鼻子蹭着他鼻子说:“嘴唇这么软,就不能说点好听话?”
“什么是好听话?”
杨宗游凑到他耳边,含着他的耳垂缱绻道:“叫声老公。”
陈为愣了愣,脸上的红晕慢慢烧到脖子,这些分明是床上的情趣,现在让他怎么叫得出口。
“你想的美。”
他想推开杨宗游,可杨宗游两只手臂撑在身侧,不让他走。
陈为想从底下钻出来,杨宗游故意似的,手臂又往下挪了挪,整个把他抱在怀里:“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叫过,害羞什么?”
陈为听得面红耳赤,别开目光:“要不要脸,谁跟你老夫老妻?”
杨宗游修改了下措辞:“老夫少妻。”
陈为被他逗笑了,再次看向杨宗游没有半条皱纹的脸,连眼角都找不到岁月的痕迹:“说得好像你年纪很大一样。”
“比你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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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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