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类怀里窜走,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刺进肉里,在线条流畅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嘶——”
杨宗游吃痛,指着它逃走的背影骂:“你个小白眼狼,爸爸特意回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爸爸的?!”
血几乎是立刻就渗出来了,陈为没想到噜噜会伤人,有点慌。
“让我看看。”
他抓着杨宗游的胳膊,六七公分的一道血痕,看血渗出的速度,应该很深:“我去拿碘酒先消毒。”
抢猫大战暂时喊停。
两人转移到沙发上,杨宗游伸着胳膊享受陈为的照顾。
“我刚查了下,噜噜半年内打过狂犬疫苗,这种情况你不用再打了。”陈为边消毒边小声嘟囔,“今年你怎么老受伤?”
杨宗游说,“可能命犯太岁,流年不利吧。”
身体磕磕碰碰,事业不顺,感情也不顺。回头他真得去庙里求个签了。
陈为有点意外,因为杨宗游看起来是不信命的人,笑笑说:“你还信这个呢。”
“不太信,但有些事想不通。”
比如,为什么陈为一定要跟他分手。
陈为用棉球沾着碘伏消了两遍,正想拿纱布包扎时,手机响了响。
杨宗游立刻警惕起来:“这么晚了,谁给你发消息?”
“我哪儿知道,可能是哪个病人吧。”陈为耐心剪着纱布,没看手机,“我要包扎了,你别乱动。”
杨宗游不听,另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去拿手机,陈为连手机密码都没换,很轻松地解锁,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M:睡了吗?
M:群里组织这周去溪山采风,你去不去?
M:我还挺期待你去的。
杨宗游拉着脸问:“这谁啊?”
陈为瞥了一眼屏幕:“一个朋友。”
他那天不是搪塞人,是真没有给人备注的习惯,要么就是用个字母代替,正好曲逸明的微信名就是M,他更懒得改了。
杨宗游察觉到是没见过的名字:“朋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新认识的朋友。”
“在哪儿认识的?”
陈为不高兴了,把剩下的纱布扔他身上出气:“你查户口啊问这么清楚?我不交朋友,你说我没朋友,我交朋友你又问东问西,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杨宗游?”
天呐,他怎么还记得!
这句话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吗!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说你……”
“你不用道歉。”陈为表情淡然,“你说没有错,我确实没有朋友,应该多交些朋友,不应该把重心全都放在一个地方。”
跟杨宗游谈恋爱的三年,他把重心都放在了对方身上,喜怒哀乐全都被另一个人牵动,他没有自己的社交圈,没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除了工作,杨宗游就是全部。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同一场恋爱里,杨宗游就谈得游刃有余,有自己爱好,有目标,有不断扩大的社交圈,迷失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痛苦的也只有他自己。
“其实你见宋瑶那天,我去‘听海’了。”陈为忽然说。
杨宗游惊诧:“你去了?那你更应该知道我跟宋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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