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也许说八百遍,才能换来陈为一句喜欢,他照样说的不厌其烦。
这次当陈为想下意识否认,突然想起杨宗游说过,想他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需要死不承认。
也许把想念说出口,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我……”陈为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是挺想你的。”
杨宗游有一霎的意外,不过更多是惊喜:“这才对,想我就要告诉我,我才会知道。那是不是每天都想我?”
就好比一次治疗,不能半途而废。陈为屏住呼吸:“是。”
“有多想?”
陈为抓紧被子,“很想,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电话。”
杨宗游问:“那为什么不主动打给我?”
“怕你还没回酒店,在车上不方便接电话。”
“每天收工我都告诉你的,下次主动打给我。”
“嗯。”陈为声音很轻。
又瞥见那几个纸巾团,杨宗游很坏地问:“那有没有想着我自己那个?”
陈为问:“哪个?”
杨宗游毫不委婉:“自\慰。”
“杨宗游!”治疗结束,半途而废就半途而废吧,陈为放弃了,皱着眉警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对面轻笑起来,有种魅惑的引力:“所以有吗?”
“……没有。”
陈为坚决否认。
不用他说,杨宗游也知道,他每晚都在监控里盯着陈为,除非在浴室。说起来浴室真是个死角,如果能在浴室也装上摄像头就好了。
还有办公室,真想知道陈为每天在办公室做什么,会在工作时想他吗?
他感到有些惋惜。
陈为消化了半天来自他的骚扰,才恍然反应过来。
哪有边做俯卧撑边抽烟的,联想到刚才他说话的语调,低哑的嗓音,还有那根事后烟,他迟钝地明白了什么。
“你刚才……”
杨宗游似乎心情很好,语气无辜:“我刚才怎么了?”
算了,不问了,为什么要深夜谈论这种话题!
陈为不经意地换了个话题:“不跟圣合续约,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单干呗,前段时间我不是注册了个公司吗,前期起步可能会比较难,往后就好了。这些年我攒下了不少人脉,每年接一两部戏不成问题,没了公司的束缚,能发展得更好也说不定。”
“我三十多了,总不能一直给人打工,拍戏很累的,我也想体验体验自己当老板的快乐。”
前提是不当程梁那么操心的老板,他听说纪港的演唱会筹备出了点问题,程梁每天焦头烂额。明明能放手交给底下人去做,偏喜欢带孩子,纪港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不累才怪。
陈为听着,似乎不错。
他看着随心所欲,谁的话都不爱听,实则有自己的方向,目标明确,知道想要什么。
杨宗游的游,是自由的由,他是广阔天地间的一匹野马,属于旷野,属于大地,属于风,注定不可能被谁豢养。
“挺晚了 ,早点睡吧。”杨宗游峰回路转,话题又绕回来,在话筒里警告着他,“不许自己弄,等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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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宗游你别吃太好了,我真的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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