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不许走,我过去找你。”半撒娇半命令。
陈为“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给他拍了个位置,在停车场。
如果没有杨宗游这通电话,他是准备要走的。为什么呢,杨宗游正处于事业的风口浪尖,就跟何雯说的,两人一走到一起就失了智,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行为,这个时候他不想因为自己再给杨宗游惹出乱子。
那为什么又没走呢,陈为自己也解释不清。
或许他不必离杨宗游太近,就在能看得到对方又不打扰的地方,才是刚刚好。
这段时间里,陈为逐渐意识到,一直在逃避问题的根本不是杨宗游,而是自己。
杨宗游过来得很快,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趿着拖鞋就下来了。这个点,停车场没什么车,一眼就能看见车旁边的陈为。
他走过去,到离陈为一米的距离停下,问:“来了怎么不上去?”
“说了下来打个电话。”陈为手插兜里,学会了撒谎不脸红的本事,“刚打完,正想上去呢。”
杨宗游不信他,更信自己的直觉:“你刚才是不是去病房,听见我跟何雯的对话了?”
“没啊,我刚走到护士站,医院来电话,我把报告给护士就下来了。”陈为假装若无其事地问,“你们说什么了?”
鉴于他之前的良好表现,杨宗游转为半信半疑:“真没?”
“真没有,怎么,你们说聊了什么我不该听的?”
不远处路灯的光斜照过来,杨宗游看着他,陈为也在阴影里直视他的眼睛,表现得很坦荡。
最终是杨宗游先妥协,比起陈为听见他跟何雯的对话,他更不愿意相信陈为会骗他,所以他暂时选择相信。
“没什么,何雯走了,小唐给你带了饭,在病房呢。”
陈为差点忘了这回事,“嗯”一声,但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没话找话似的,他问杨宗游:“你的过敏怎么样,身上还痒吗?”
“不痒了,但疹子还没完全退下去,晚上要再吃一粒药。”杨宗游边说,边撸起袖子,疹子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几个蚊子叮过似的红点,“腿上也有,你要不要看?”
话还没说完,他就兀自去撩裤腿,陈为上前一步阻止:“诶!我没说要看。”
“我想给你看。”
陈为来不及拒绝,就见他自作主张露出半截小腿,白皙的腿肚子上还有没下去的小片红印。因为单腿站着,杨宗游站得不是很稳,摇摇晃晃,陈为只好伸出一只胳膊给他当拐杖。
“你看,腿上还有呢,刚来医院那会儿才吓人,浑身都是,脸上都是痒的。”杨宗游自顾自卖惨,“幸好你来得晚,没看见我丑得不行的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陈为嫌烦,“快把裤子放下吧,等会又被蚊子叮了。”
夏天的晚上,灌木丛旁,蚊子能把人吃了。
陈为一只手还扶着他,离得近了,杨宗游能嗅见他身上不明显的烟味,被风一吹,正正吹进他鼻腔里。 w?a?n?g?址?F?a?布?y?e?ī????????è?n?2????2???????ò??
陈为又抽烟了?
他不是反对陈为抽烟,而是本身陈为很少抽烟,抽烟意味着他压力大、紧张、焦虑或者是其他负面情绪,他担心的是这些。
杨宗游目光巡视一圈,没看见地上有烟头,但附近又没别人,这味道无疑是陈为身上的。
等他站好,陈为松开了他,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杨宗游觉得这样的距离太远了,过于生疏,加上陈为身上的烟味,隐约猜到了什么。
“刚才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准备走呢?”
陈为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没有。”
杨宗游直接问:“病房里我跟何雯的谈话,其实你听到了对吧?我当时看见门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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