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样的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陈为动了动蜷曲的双腿,说腿麻了,杨宗游才肯从他身上起来。
正当他以为谈话到此结束,可以离开这狭小的空间时,杨宗游又开口了。
“刚才说的还有一条,不许隐瞒。”他悠悠问,“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一般问出来这句话,就说明问话者已经掌握了证据。
要说他瞒着杨宗游偷摸干的事,能列出来不少条,可问题是陈为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条。
“……我刚才抽烟了。”他坦白。
杨宗游轻笑了声:“这个我早闻出来了。”
果然是狗鼻子,刚下楼那会儿抽的,他还以为身上的烟味早散了。
那还有什么事?陈为想了想:“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偷穿你的衣服。”
杨宗游挑挑眉,是件意外之喜。
“难怪我衣服上有你的味道。”说着,他又凑近用力闻了闻,再次确认,“就是这个味道。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还有?
陈为仔细回忆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次在酒店,我确实是吃安栾的醋了。”
“我就知道。所以你生气了对不对?”
“嗯。”他承认,“谁让你丢下我去给他开门。”
杨宗游笑得更明显了:“这是我的错,我认罚。以后不开心就要说出来,好不好?”
陈为没说好或不好,但心里已经倾向于前者。
杨宗游看透他的心思,不给他沉默的机会:“陈为,要说出来。”
“好。”
他是个不会开口说爱恨的哑巴,失语多年,直到遇见爱人才有人开始教他讲话。
“还有呢?”
陈为惊讶:“还有?”他都坦白了的呀。
“邹夏童玩了你的游戏机。”
“哼,我就知道。还有?”
怎么还有!难道那种事也被杨宗游知道了?
陈为一咬牙,把脸侧过去道:“那天打电话骗了你,其实想着你那个过。”
杨宗游明知故问:“哪个?”
陈为从牙缝里咬出三个字:“你知道。”
杨宗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颇有兴趣地追问:“前面还是后面?”
被狠狠剜了一眼,接着陈为作势要下车。
杨宗游拉住他,怕他真走:“不开玩笑了,我想说的是你生病的事。”
“你,知道了?”
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
杨宗游当然知道了,他每天看着陈为把药吞下去,药盒上的名字他特意搜索过。
“你生病是因为我吗?”
“嗯?”陈为转头。
“我知道你在吃药,抗焦虑的。”
陈为反而松了一口气,没去管他到底怎么知道的,说:“那个啊,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医生才给开的。”
只要杨宗游在身边,根本就不需要吃药,这段时间,因为杨宗游每晚的视频电话,他几乎快把药戒断了。
比起焦虑,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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