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蒋东年把许恪带回病房,许恪坐在床上,蒋东年掰开他紧握的拳头,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手,然后开口说道:“那个婶婶说的是气话,她只是很爱她的儿子,你不要想太多。”
未成年小孩没多大力气,许恪摊着手心任蒋东年擦,片刻沉声问他:“要赔多少钱?”
蒋东年抬眼愣了片刻:“甭管,赔多少都跟你没关系,这不是小孩该操心的事儿,钱多的是,天塌下来都有你干爹干妈和我顶着,你瞎担心什么。”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明儿你妈妈该醒了,我带你去看她。”
蒋东年停顿片刻,随即继续道:“暂时……先别让你妈妈知道爸爸的事,让她好好治疗,能做到吗?”
说到许保成,许恪眼睛又憋满泪水,他点头,却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蒋东年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知道你是小男子汉,但男子汉也可以哭。”
林黎伤的也很重,她下意识抱紧了许恪,自己被强大的撞击力量撞晕,内脏都撞出血,情况十分危急,好在她求生意志强烈,硬是一口气撑着进了抢救室。
医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出来,转向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她情况开始莫名好转许多,当天下午转入普通病房。
转入普通病房没几个小时,林黎醒了。
从她进普通病房之后许恪就一直守在身边,她睁眼也是许恪第一个知道的。
林黎转过眼睛看了看许恪,她声音极小,有气无力的,伴随厚重的喘息,轻声叫道:“小恪……”
许恪拉着她的手:“妈妈,我在这儿。”
他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除了一点轻微的擦伤再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痕迹。
她先是看到站在许恪身后的蒋东年,突然扬起嘴角微笑:“小东呐……”
蒋东年低头,似不经意地侧身抹了抹脸,再抬头已经在笑:“嫂子,醒了昂?你有觉得哪儿不舒服没?我去叫医生。”
林黎轻轻晃了晃脑袋:“没,我挺好。”
她眼睛又看过旁边的几人,挨个都叫了个遍:“方芹、范隽、家成、弟妹……居然都在这儿。”
林黎许保成结婚十几年一直感情很好,同时出车祸,醒来后林黎居然没有询问许保成怎么样了,也没有询问为什么家里人都围着她,没人察觉到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
她一直轻轻拉着许恪的手,过了很久才将他松开,声音轻轻地说:“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回去吧,回去休息,方芹,你留下来陪陪我。”
范隽还有些担心,蒋东年朝他努了努下巴:“我们走吧,让嫂子休息会儿,小恪走了。”
许恪没应声,乖乖跟在蒋东年后头,范隽也跟着出门。
许家成跟他老婆在医院附近租宾馆,这两天都住在宾馆里,见大家伙都走,他俩也跟着回去休息。
蒋东年带着许恪没走远,刚回到病房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董方芹发来的短信,于是又带着许恪折返,范隽来得晚了点,只是他带回来个陌生人。
那人穿西装,戴眼镜,手里夹着公文包,等那人来了林黎才睁眼,微微转头看向他:“李律师。”
许保成林黎夫妇俩跟李律师似乎早有接触过,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林黎眼睛看向范隽,缓缓开口:“白水边镇那个厂子,保成手里的股份平分,一半给你和方芹,一半给东年。”
闻言几人齐刷刷看向林黎,董方芹率先拒绝:“不成,这不行。”
林黎微微摆手:“听我说,那个印花厂一直都是你们三个在管理,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保成接手也只是前期投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