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大自己那么多的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吃软饭的小白脸,不成。”
许恪看看蒋东年:“软的饭比硬的好吃。”
蒋东年噎了一瞬,觉得自己跟有病似的居然和这不正经老头儿凑一起跟小孩说这种有的没的。
又听许恪真诚发问:“小白脸是什么?”
蒋东年再次噎住,片刻开口:“没什么,说着玩儿的,小孩子有耳朵没嘴巴。”
要人家没嘴巴,又叫人家小哑巴。
蒋东年才是那个最没正形的。
许恪闭上嘴没再问,蒋东年把水管冲干净卷起来拿进后门放回原地,临走时买了包烟,抽出来分了两根给老头儿抽,又给许恪买了瓶冰红茶。
雪球儿狗毛短,干得快,蒋东年拿毛巾给它随意擦了几下,让它在太阳底下跑两圈就干了,都用不着吹。
蒋东年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它有洗没洗都一样,压根看不出来什么。
走回家的路上没牵绳,这条牵引绳就是蒋东年买来哄许恪的,在沙丘时雪球儿满村跑,每天脏得跟流浪回来似的,到了白水边没有泥土河水给它玩儿,它能跑的地方只有楼下这么点儿地方。
这么点儿的地方许恪还不敢让它跑。
怕有路人,怕吓到小孩,也怕雪球儿身上沾了灰尘,回到家里蒋东年不高兴。
买个绳牵着就不会乱跑了,许恪也能经常牵它下楼散步。
一只瘸脚的狗,长得又丑,许恪怎么会这么喜欢,想不明白。
蒋东年走在前边,手指转着牵引绳甩开甩去,许恪原本走在他身侧,走着走着脚步突然慢了下来,蒋东年侧身去看他,发现少年被巷角的树丛吸引了视线。
果然还是小孩,小孩就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在做什么事都不会安分的物种。
蒋东年凑到许恪旁边:“看什么呢?”
许恪回头问:“那个是什么?”
在沙丘的时候老师布置的作业里有写日记,每个周末都要写一篇日记,许恪没见过这种树,他可以写进日记里。
蒋东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里头那棵歪七扭八的小树长了几颗枣,挑眉道:“青枣啊,给你摘一个吃。”
这棵树是楼下大娘种的,结不结果一般看树心情,能活完全靠老天爷赏雨喝。
蒋东年刚搬来这里住的时候偷摘过一次,又酸又涩,难吃得死。
许恪那个“不”字还没说出口,蒋东年就已经走过去踩上碎石块,拉着枝头摘了两颗青枣,不知道为什么许恪总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眼里都带着笑。
蒋东年把青枣放进许恪衣服口袋里:“藏好,回去洗了吃。”
许恪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藏?”
“摘别人家东西就别太光明正大了吧,偷偷儿的。”
许恪一时愣住,甚至想把口袋里的青枣掏出来还给蒋东年。
“这个不是你种的吗?”
这下轮到蒋东年愣住,他笑了好几声:“我怎么可能会种这种东西。”
许恪一阵无语:“那你说要摘给我吃。”
蒋东年双手交叉环在胸口:“你不是要吗?”
许恪盯着他看了半晌:“我只是问一下,没有说要。”
蒋东年被噎了一下,想想许恪也确实没说要吃,于是他先发制人:“你看你,小小年纪大人说一句就要呛一句,给你你就拿着行了,叽叽歪歪的。”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会呛人呢,在白水边几天光学会顶嘴了。”
许恪一下住了嘴安静下来,蒋东年暗笑着转身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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