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饭馆老板的女儿结婚,她关门回老家忙活了一段时间,重新开门营业之后蒋东年还没来过,想着今天许恪从学校回来,这家的菜他也喜欢吃,炒几个回去加加餐。
老板是个中年大婶,蒋东年吃得多了早就跟她熟悉,点完菜后坐椅子上朝她说道:“人逢喜事爽啊老板,今儿这气色好,人也更美了。”
“就数你小子会讲话,”老板招呼点单算账的小弟:“给小蒋打个折啊记得。”
说完又在收银台底下拿了盒喜糖递给蒋东年:“都沾沾喜气。”
结婚有什么好沾喜气的,这喜气蒋东年可不想要。
他不爱吃甜食,特别是糖和巧克力这种东西,本来准备推脱一下,随即又想到待会儿许恪要回来。
那小子好像还挺喜欢甜食。
刚来白水边镇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少年,每回去老头儿店里买点东西老头儿就会随手在台面上抓两颗糖给他,他也都吃了。
蒋东年伸手接过:“行,那就恭喜恭喜,祝你早日抱上金孙孙,我也来沾沾喜气。”
他一只手提着打包好的菜和那盒包装得很漂亮的喜糖,另只手从口袋里掏手机看了眼时间。
傍晚六点。
大概过半小时许恪就能到家。
蒋东年今天心情还不错,他最近除了有些不习惯家里没了许恪这个活人之外都没发生什么事,一直在无忧无虑地混日子,每天去厂里基本只需要帮忙拉拉货,业务也跑得少了。
快到楼下时他接了个电话,是房东打来的。
蒋东年租这房子已经很多年了,房租从没一次晚给过,都是准时打到房东账户上,所以房东也基本不找他,双方都挺安静,互不干扰。
突然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蒋东年手指勾着塑料袋,边走边问:“怎么了叔?有什么事吗?”
房东是个中年大叔,蒋东年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多少回,他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又沙哑的,听着像快断气了一样。
“小蒋啊,有在家呢吗?”
蒋东年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两下:“快到了,有什么事?”
房东咳了两声,说道:“我刚好在附近,就顺道过来跟你说件事儿,你快到了就当面说吧,我外头等你。”
蒋东年应好挂了电话。
房东在楼梯口靠着,蒋东年一走近他就看到蒋东年,站直身子随口跟他打招呼:“小蒋,买这么多东西呢。”
蒋东年点头:“这不饭点了买点回来吃,您吃了没?没吃坐下一起吃点儿?”
房东摆手:“别别,家里做好了,我说个事儿就回。”
他笑了两声,声音低了点,带着些商量的语气:“是这样,你这房子跟我租了这么多年,本来我也不该这么突然,但确实是没办法了,我这房子准备卖出去,你看看要不有时间的话先去找找别的房?”
就知道,平时不联系的人突然联系一定没什么好事。
蒋东年应了一声说道:“确实是挺突然的,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晓得上哪儿找房子,搬东西也得时间,这个季度房租刚交没多久,要搬也还有近三个月呢。”
房东唉声叹气,沉默几秒说道:“要不是有事我也不想卖这套,实在是没招儿了,家里人生了病,赶着要钱治病呢,真没法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呢,就先继续住着,我这边的中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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