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几乎从不离手,同寝室那几位说他是变态,是学习机器。
只有许恪自己知道,他只有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以后出人头地,才能回报蒋东年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才不会愧对天上的父母。
许恪对自己向来要求严格。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许恪转了下脖子起身,他房门虚掩着没有关,能看见客厅灯是关着的,蒋东年没在客厅。
应该进房间休息了。
他摸黑走到客厅,站在黑暗中望向蒋东年房门。
嗓子有些干涩,许恪喉结动了动,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喝完鬼使神差地走到蒋东年房门前。
就看一看,没什么关系吧?
他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脚踩在地板上都没敢动力。
蒋东年床头的夜灯没关,在黑暗里显得很亮堂。
许恪弯腰盯着蒋东年的脸看了半晌。
这张脸真就如蒋东年自己说的那般好看得要命。
他脸上十分干净,这人骚包到每天都在“收拾”自己,男人该长的胡茬他是一根都没有,刮得干干净净。
出门时连头发丝都要喷发胶,稍长的发尾耷拉在脖子上,有时候天热他就用小皮筋揪起来绑上,特别好看。
许恪视线又困在蒋东年的鼻尖,他鼻尖有颗痣。
这颗痣小一点,没有眼尾那颗显眼,要靠得很近才能看见。
许恪记得小时候蒋东年去他家,妈妈说蒋东年眼尾那颗痣是泪痣,得点掉。
老一辈的人说长泪痣的人命不好,泪痣泪痣,哭来的,所以得点掉。
那时候林黎让蒋东年去点,蒋东年不肯,他说他不信,他非不点,倒要看看自己命多苦。
不点就不点吧,封建迷信的事情林黎也不信,但这脑袋长头发她一直让蒋东年剪掉,大男人,留个长头发像什么样子,不正经。
许恪觉得留长发的蒋东年确实好看,特别是脑后绑着一个小揪儿时,虽然他并没见过蒋东年短发的样子,但就是觉得肯定比短发好看。
他站了许久,也盯了许久,最后像是逼自己似的后退半步,控制着手心握成拳才没有伸出去。
他总会想起那个梦。
十三岁的许恪初次做梦,梦里他和一个人亲密无间坦诚相待。
他像是喜欢极了那人的痣一样又亲又舔,怎么吻都吻不够。
早晨醒来后睡裤都是湿润的,许恪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他学过,也在书上看到过,这是每个男生成长的必经之路,经历过说明他长大了。
但他忘不了梦里那个人和那张脸。
蒋东年在许恪眼里是家人,是亲人。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会对着自己“亲人”做这种梦,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偏偏会是蒋东年。
他躲在卫生间洗裤子,用力搓着留下来的污渍,蒋东年在此时又不合时宜地突然进门。
看见许恪一大早蹲在地上洗裤子他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想伸手去拍一拍许恪。
许恪还沉浸在昨夜的梦里,不敢去看蒋东年,也怕与他接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一看见他就想起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梦,于是涨红了脸把蒋东年推出去,反手锁了卫生间的门。
像是少年被人撞见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恼羞成怒,又羞又臊地小发脾气一通。
蒋东年只觉得好笑,还觉得这小子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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