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蒋东年消失的地方为中心,往四周延伸,任何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他都想尽办法去查看监控。
往居民楼方向的巷子里也有不少摄像头,普通居民都好说话一些,只要给一点好处,或说家里宠物走丢了想看看监控,大多数人都会打开给他看。
只是蒋东年太狡猾,他躲了太多地方,路线乱七八糟,都不是往一个方向走,路上也被他避开很多摄像头,所以许恪才找了两天。
找到这里的时候,他以为蒋东年只是租了个房子。
他并不知道这房子是尤川的,也不知道尤川会在这里出现。
许恪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他会求蒋东年回去,他可以哭,可以下跪,可以道歉,可以用一万种方式让蒋东年心软,却没想到蒋东年跟尤川在一起。
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行,为什么偏偏是尤川。
许恪还是少年时,曾亲眼目睹蒋东年与他亲密无间,许恪梦寐以求的爱和情侣的那层身份,他从没拥有过,而尤川有。
蒋东年和尤川拥抱亲吻过吧?有没有说过我爱你那种情话?
许恪一想到这个就恨不得把他掐死,恨到想把蒋东年锁死在家里,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踏出去一步。
蒋东年皱眉,思考着有没有可能把许恪支走,但他自己也知道这绝对没可能。
尤川看看蒋东年,视线又转向许恪:“没什么事儿你就走吧,别在我家门口杵着。”
许恪扫过尤川,带着省视,眼神透着冷冽,那双眼睛太恐怖,以至于尤川有一瞬间手软,下意识握紧了把手。
那一刻他是真觉得许恪敢在这儿弄死他。
可能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也可能是出于报复性心理,他瞥了许恪一眼,突然说道:“我俩都分开那么多年了他还来找我,你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你要不是许保成儿子,以为蒋东年会搭理你?也就占了个姓,你不姓许的话他看都不看一眼。”
此话一出,不仅许恪,连蒋东年都瞬间变了脸色。
许恪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显得那么苍白无助,他没有出声,看向蒋东年的眼神似乎带着无尽的委屈,片刻后才开口说了句:“是吗。”
其实也对。
如果他不姓许,蒋东年压根不会管他。
如果他不是许保成儿子,蒋东年确实不会搭理他。
蒋东年和尤川在一起,没有任何别的因素,只因为他是尤川。
尤川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许恪怎么会不懂。
蒋东年刚才确实是慌了,心跳都慢了半拍,没等开口反驳就看见许恪的眼睛,他一下怔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许恪看了他半晌,随后转身离去。
尤川冲他笑了笑:“慢走不送。”随即把门关上。
他转身走回沙发边,看向蒋东年:“打发走了,你可以继续喝了。”
蒋东年眉头都快要拧到一起:“你在干什么?”
尤川摊手:“你不是不想回去吗?我帮你啊,这不挺简单的,他都走了,你爱干啥干啥,想去哪儿去哪儿。”
蒋东年深吸一口气:“你他妈发什么疯,说那种有的没的屁话干什么?”
尤川抬眼:“我说的有错?”
蒋东年噎了一嘴,想起刚才许恪的眼神和转身离开时的身影,心里堵得难受。
他坐牢六年出来,许恪确实像变了个人,确实做了一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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