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睡不熟,在这种环境里吹着冷风却能熟睡。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蒋东年,出声叫他:“东年,醒醒,我们回家睡。”
蒋东年先皱眉,皱了片刻才惊坐起,许恪手机发着微弱的光,就着这个光亮,他看见蒋东年显然哭过的红肿眼睛,看见蒋东年坐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问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许恪跪在他身边,脱了大衣披他身上,把大衣拢紧,轻声说:“我说过,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
他没问蒋东年为什么到这儿来,也没问他为什么哭。
看见蒋东年之前他想的是这回一定得好好教训他,蒋东年害自己发病,他要揍蒋东年,往那张好看的脸上来两拳,他要骂他,要质问他,还要把他关起来。
不,关起来不够,得绑着,让他以后再也出不了门,最好连床都不能下。
但那样似乎没法让蒋东年害怕,他又想着到时候给蒋东年来一场原地发病,让蒋东年知道他是真的病人,不是装的。
他得让蒋东年心疼,得让他害怕。
让他害怕的最好办法就是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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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找到蒋东年了,看见他缩在墙角睡觉,许恪心里受到重击,之前所有情绪都消失殆尽,他现在只剩下自责与心疼。
说好要揍蒋东年,却先脱了大衣给他穿。
说好要骂蒋东年,说出口的却是问他冷不冷。
蒋东年还是没走成。
在自知无法用强硬手段让蒋东年留下之后,许恪换了新招式,他显得无比真诚又可怜,低声下气地讨好,问蒋东年愿不愿意回家。
他开始询问蒋东年的意见,而不是用强硬的态度手段逼迫蒋东年。
回到家里已经深夜,蒋东年没有进屋睡,身上还披着许恪的大衣就躺进沙发,他一路都没说话,比平时更安静。
许恪进浴室备了热毛巾,出来蹲沙发边上给他擦脸,擦完脸又擦手,蒋东年没有不让擦,他看起来有些累。
像是知道自己走不了之后的破罐子破摔,已经成了一摊烂在地上的泥,浑浑噩噩。
他想走,又不想走。
人的感情极度复杂,蒋东年讨厌许恪用强势的手段控制自己,但又会享受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
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爱自己,这种几近病态热烈的爱是蒋东年从未体验过的。
他想远离,又想靠近。
所以他走掉,又被许恪找回。
许恪不知道那个地方对蒋东年有什么特殊意义,他查了一圈只查到以前的福利院就在那儿附近,但并不在蒋东年待的地方。
对于蒋东年的以前,许恪是陌生的。
他什么都不清楚,也从没听蒋东年提起过,他想知道,于是去问了董方芹,觉得可能董方芹会知道一点。
董方芹确实知道,许恪询问过后她想了想说那个房子以前是蒋院长的家,大概也算蒋东年的家,那是他长大的地方。
得到答案的许恪愣在原地,而后在没人的角落里,捂着脸哽咽。
蒋东年从来不说累,以前就算被生活所迫到去打黑拳,满身的伤都不曾说过辛苦,只会拍拍许恪肩膀跟他说没事儿,天塌了都有哥顶着。
现在却被自己逼到无处可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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