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写优无知无觉,侧卧在吊床上,姿态全然放松,浅色衣衫因为靳隋宇的捣乱而滑落散开,他还没顾得上整理。
宋写优躺在上边,露着一双白皙的长腿,脚踝十分细瘦,圆润的脚趾透着淡粉色,毫无防备地搁在吊床边缘处,他在猜靳隋宇接一个电话需要多久。
而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宋写优百无聊赖,视线投向远处的大海。
树影随风摇动,好似在顽皮地亲吻他的侧脸,流连过他柔和的面部轮廓,还有那张微微张开的、色泽嫣红的唇。
靳隋宇刚刚才亲过。
昏黄的余晖在宋写优柔软卷曲的发梢跳跃,仿佛为他镀上一层朦胧金边。
尽管林伽禾无比讨厌他,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实:宋写优是真的漂亮。
林伽禾宛如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宋写优最美的地方,是他带有一种纯净感,哪怕他什么也没做,就已经能够轻易激起旁人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如果不能占有,那就破坏他。
也难怪靳隋宇那种眼高于顶的人,会被宋写优所吸引。
但这份纯净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林伽禾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他放轻脚步,离宋写优更近了些。
没有靳隋宇的威胁,他可以放心地哄骗这个看起来就不大聪明的Omega。
宋写优在这时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因为瞬间的惊讶而睁大,像林间受惊的小鹿那样无辜。
“你……有事吗?”
宋写优迟疑地坐起身,简单整理好衣着,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没事,我路过。”林伽禾说,口吻随意平和,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靳隋宇怎么把你撂这儿了?”
“他去接电话了,马上就回来。”
宋写优轻声道,睫毛颤了下,试图避开林伽禾过于直接的注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的确催人起念。
林伽禾眼中的玩味更深了,他在宋写优的身上逡巡,衬衫的布料薄薄一层,那截柔韧的腰身也若隐若现。
“不好意思啊,那天吓到你了吧,你别怕,我是喜欢靳隋宇,不过我对你没恶意。”林伽禾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闲聊,“我还挺好奇的,毕竟靳隋宇身边……以前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人。”
宋写优茫然,弄不懂林伽禾此行前来的目的,“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伽禾毫不客气地评价他道:“你好乖呀。”他拖长了「乖」字的尾音。
林伽禾本意是过来羞辱宋写优的,但这会儿却鬼迷心窍,好想逗他玩。
“喂,”林伽禾压低声音,带着探究的欲望,“你之前有没有整过容?”
林伽禾思维跳跃,话题切换太快。
宋写优整个人呆住:“啊?”
“也不像整了。”林伽禾自问自答道,奇怪的问题更加层出不穷,“那你这张脸,就是原装妈生脸?”
林伽禾长得好看,但总是嫌自己还不够好看,或多或少了解过医美。
宋写优听懂了这个网络词,老实地说:“嗯……是我妈妈给我的。”
林伽禾闻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几岁了,还叫妈妈?”
宋写优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有问有答,一脸认真:“我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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