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靳隋宇一句话说中了,段钊飞他们是真的闲,百无聊赖地说:“你和宋写优都不在,玩起来忒没劲。”
俞致戈心中早有答案,友情提示靳隋宇:“少爷,这都两天了,让人家歇歇呗,我们差不多也该准备回国了。”
宋写优光滑的皮肉依偎着他,热烘烘的十分温暖,靳隋宇箍着怀中人,心不在焉地答复:“知道,晚点再说。”
靳隋宇的声音一度压得很低,就好像是生怕吵到谁,段钊飞不免起疑,打探消息:“宋写优他……在干嘛呢?”
靳隋宇不语,静静地摩挲着宋写优小巧的腰窝,淡声道:“他刚睡着。”
段钊飞:“——呃。”
下午四点才刚睡着,请问这合理吗?看来靳隋宇把人弄得不轻啊。
段钊飞转念一想,感觉也算正常,童子鸡开荤头一回,就靳隋宇那块头,谁遭得住?宋写优肯定是吃大苦头了。
段钊飞素来心直口快:“少爷你悠着点儿,宋写优瞧着可没那么耐造。”
不待靳隋宇开口,俞致戈赶紧伸手堵段钊飞那张破嘴:“你还油嘴滑舌,上赶着找靳隋宇的打呢。”
靳隋宇把宋写优看得特别重,这是大家现在的共识,最初起哄或许还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以后是真要改口,正儿八经地叫宋写优弟妹了。
段钊飞嘴上没把门,再来随意评价宋写优,这就不合适了,他反应过来,火速给嘴拉上拉链,一秒收声。
“行了哥们,那就回头再说。”俞致戈一锤定音,及时结束这场通话。
靳隋宇对宋写优的事情都很上心,见他浑身湿漉,睡着了还微微拧着细眉,仿佛睡得并不舒服,便挂断电话叫客房服务,然后公主抱他进浴室清理。
宋写优皮相好,一身雪白的肌肤,眼下零散分布着斑斑点点的红紫印记,是靳隋宇情动时有意无意留下的痕迹。
宋写优头脑昏沉沉的,手软脚软,清洗过程中并未苏醒,任由靳隋宇摆弄,整个人乖顺得不像话,一副弱不胜衣的姿态,很能激起Alpha的保护欲。
靳隋宇钳住宋写优的两侧腋下,将人从浴缸里提起来,又用毛巾裹住他擦拭,随后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进了怀里。
宋写优骨架纤细,体重也轻,现下孩子似的挂在靳隋宇的身上,与他胸膛相贴,磨得疼痛,不由得缩起洶回避。
靳隋宇捏捏他的软肉,吻宋写优的眼尾,一时半会形容不出这种滋味。
靳隋宇只是觉得,宋写优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模样,让他很爽很愉悦,不管让他给宋写优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两天两夜的深入纠缠,效果远比催|情更甚,宋写优在这期间受到了滋润,犹如一颗被雨水浇灌熟透的果实,那份纯洁无暇中,已有种初经人事的风情。
黏糊不堪的床被收拾得整洁清爽,靳隋宇在被窝里与宋写优面对面拥抱,仍旧精气神十足,盯着对方心痒难耐,用指尖轻挠他下巴,像逗一只小猫咪。
即使相对无言,他也不觉无聊,只要是和宋写优待在一起,他就很快活。
被子底下是两具全|裸的年轻肉体,宋写优被Alpha亲热地圈搂着,传来暖炉般的热意让他隐隐出汗,“嗯……”
宋写优困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望见靳隋宇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二十岁的Alpha,长相轮廓已很有男人味,他发着呆,怔怔地瞅了半晌。
靳隋宇发现他醒了,探指拨弄他粉红的耳垂,“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宋写优这一身的骨头好似散架后拼接,后腰处更是酸痛,“……难受。”
他和靳隋宇对上视线,眼眶发红,样子特别娇气,“我的腰要断了。”
靳隋宇低笑一声,凑得更近,好声好气地向宋写优道歉,宽大的手掌伸过来,为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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