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寓年身上的校服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将拉链拉至最上方,他笑了笑,理所应当地说:“那我就求你啊,求到你愿意和我说话为止,就像这样——”
男生那张帅气的脸忽然凑近,一双明亮的黑眸笑得弯弯,用着撒娇的语气,轻轻喊着她的名字:“杳杳。”
“最可爱最聪明,什么都会的天才杳杳。”
“全天下最厉害的杳杳大王。”
“原谅我。”
“理理我。”
“求求你了,好不好?”
秦杳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还顺便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距离。
可他黏人时也真是要命,她终是装不下去了,瞪向他,明明脸色依旧淡淡的,可圆润的杏眼里分明满是笑意:“你好烦啊。”
陈寓年得寸进尺时,仿佛身后有条尾巴,摇得像螺旋似的:“杳杳,我看到你笑了——”
“我看你们是想扣分!!都几点了!还磨磨蹭蹭的!”
随着熟悉的怒吼声,两人瞧见了教导主任的身影。
旁边的其他学生都加快脚步往里头走,陈寓年吊儿郎当的身体终于直了起来,就要擦肩而过之际,他被教导主任给逮住了——
“校牌呢?哪个班的?校服怎么穿成这样?”
秦杳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走远了几步,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严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勾住她的手,“陈寓年怎么被老张逮住了?”
“没戴校牌。”
说着,秦杳回头看了过去,刚好触上他的目光。
他示意她放心走,下一秒,教导主任察觉到什么,也看了过来,却被男生挡住了视线。
“走啦走啦,快迟到了。”
严芯的话让她收回视线,而大课间时,陈寓年就跑来找她,告诉她自己没被扣分,只是被说了几句。
秦杳这才放下心来。
上完两节课,她发现自己来了月经,中午实在没什么胃口,便独自在教室里睡觉。
迷迷糊糊的,她察觉到有人把教室的窗帘拉上了,而没一会儿,好像有什么贴到了她的肚子上,暖暖的。
她脑袋发懵地睁开眼,陈寓年看向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很不舒服?”
秦杳迟钝地呆了两秒,没有回答,而是慢吞吞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热感的来源是什么——
他就这么单膝着地半蹲在她身边,拿着的玻璃杯里装了热水,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校服,在暖她的肚子——
不嫌累吗?
好笨。
好傻。
可望着他这双凝满了担心的黑眸,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仿佛单纯的,只是想要让她不那么难受,想要帮她而已。
“怎么不喊醒我?”
她大脑清醒了不少,接过玻璃杯捂着肚子,陈寓年站起身,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不舒服,我吵醒你做什么?”
他还去买了暖宝宝,只是毕竟不如小时候,男女有别,他总不能什么都不顾地掀开她的校服把暖宝宝贴上去,可又担心她,便想了这么一个笨办法,想让她舒服一点。
“好像有点热。”
他皱着眉,还微微弯着腰,保持着视线与她持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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