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快九点,蒋梦溪接到付韵秋的电话,说是杳杳没有接电话,她有点担心。
陈寓年顿时跳了起来,他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就跑上楼了,按了门铃也没人开门。
但幸好两家很熟,他带了一把备用钥匙,实在是担心她,陈寓年推门而入,一眼见到了蜷缩着睡在沙发上的女孩儿。
他快步走了过去,单膝着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幸好没有发烧。
陈寓年找了一块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秦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见到他,困倦呢喃:“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潜意识轻了许多:“阿姨说要很晚回来,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担心你。”
她呆呆地闭了闭眼,过了好半晌才温温吞吞地说:“没听见.....”
“有没有不舒服?”
陈寓年有看过新闻,有的女孩子生理期痛到昏厥住院,所以他真的很担心。
秦杳闭着眼,声音含糊地突出一个字:“困。”
陈寓年终于注意到,茶几上放着被拆开来的布洛芬。
他轻声问:“去卧室睡好不好?”
杳杳一动不动的,呼吸平缓,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人。
陈寓年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就当他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地想着要不要把人抱回卧室时,她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眼皮还紧闭着,却恹恹打了个哈欠。
陈寓年松了一口气,牵着她的手把人送回卧室,困倦的女孩子完全不像白日里傲娇冷淡的模样,有点儿呆呆的,却也很信赖地跟着他走。
眼看她一声不吭地就要倒下去睡觉,陈寓年却忽然喊了等等。
秦杳眼皮一动,不太高兴地看着他。
“把头发解开?”
陈寓年还记得她说过,每晚睡觉必须把长发散开,并且好好梳一梳才能睡觉,否则会很不舒服的。
秦杳闭上眼,脑袋微微一侧,没有躺下去,用意十分明显——
陈寓年很小心地解开女孩子的头发,因为是第一次,他梳得很小心。
杳杳的脑袋圆圆的,很标准,很漂亮,她的长发刚好及肩,乌黑又顺滑,也很香。
她没有刘海,平日里都是露出光洁的额头,但跑步时,会有一些不听话的碎发惹她烦恼。
大概是五年级时,坐在杳杳身后的一个男孩儿总揪她的头发。
对方家长解释是因为喜欢她,才会这样捉弄的,可杳杳很不高兴。
陈寓年也不高兴。
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去捉弄,去伤害呢?
喜欢明明应该是珍视的。
女孩子顺滑柔软的长发在他的手心,他却不敢用力,动作很轻很轻,渐渐的,他开始因为多年前揪杳杳头发的男孩翻旧账生气——
他有病吧!
秦杳根本不知道身后这人在想什么,昏昏欲睡,脑袋差点倒下去。
陈寓年及时扶稳她,想到她其实挺喜欢那种鱼骨辫啊,各种漂亮小辫子的,只是她弄不好,常常捣鼓着,就把自己折腾不耐烦了,于是开始生气不想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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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觉得自己都十多岁了,不能总麻烦妈妈。
他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深,盯着女孩子的侧脸,试探性道:“杳杳。”
她眼皮一动,陈寓年接着说:“以后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秦杳没睁眼,困倦地吐出几个字:“你又不会。”
“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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