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寓年却没如同以前那般讨好地说我错了,他低着头,喃喃了一句令她怔愣的话:“可是杳杳,你也很疼。”
秦杳盯着他泛红的,明显是哭过的眼,心里有说不清的情绪沉沉笼着,令她很不舒服。
“哎,陈年年。”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我想吃黄油面包。”
陈寓年眨了眨眼把湿润憋回去:“现在吗?好,我去买。”
秦杳盯着他:“我想自己去买。”
陈寓年愣住了,只听她说:“你背着我去。”
“可是阿姨....”
“我们快去快回,赶在妈妈之前回来。”她面露不耐,颇有点小时候骄横的模样:“去不去?”
“去。”
陈寓年就不可能拒绝她的,熟练地帮女生穿好鞋,蹲了下来,她伏上来的那一刻,他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秦杳也注意到了,只是她顿了两秒,双手还是抱住了男生的脖子,像是准备干什么坏事般在他耳边说:“出发。”
两人就如同儿时背着家长偷偷跑出去买零食那般,陈寓年背着她从医院溜出来,嗅到新鲜空气的一刹那,秦杳溢出一声长长的轻叹,问他:“我重吗?”
他颇有点得意地勾了下唇,却又疼地呲牙咧嘴:“一点都不重好吗?我能背着杳杳大王绕着医院跑十圈。”
秦杳被他逗笑了:“好啊,那你今晚就背着我跑十圈,跑不到不准停下来。”
“哎——我错了杳杳。”
在一起长大的朝夕岁月里,他们心里渐渐有了男女之别的意识,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手牵手,除了他撒娇那会儿怎么也甩不掉,大部分时候,两人都会默契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而在这个晚上,他们似乎刻意地忘记了男女之别。
高大的男生就这么背着她走进便利店里,偶尔侧头和她说着话,笑起来牵扯到伤口了,又吃痛地轻嘶。
但今天的运气似乎真的很差,找了两家便利店都没找到黄油面包。
陈寓年知道,她不开心就会想吃黄油面包,所以他语气轻快,笑着对她说:“走,去下一家便利店,今天一定要为我们杳杳大王买到黄油面包。”
秦杳却沉默了。
她不说话,让他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些紧张:“杳杳?怎么了?是疼了吗?”
“陈寓年。”
她忽然轻轻地喊了他的名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薄薄的眼皮。
陈寓年喉咙上下一滚,脚步渐缓,秦杳似是毫无察觉,看着男生轻动的眼睫,还有脸上的每一处伤口,低声地说:“我好像还没问你,是不是很疼呀。”
就这么一句话,反倒把他心里的愧疚彻底钓了出来。
陈寓年始终在心疼她,也在懊悔,他竭力地想要咽下喉中的涩意,却好难:“杳杳。”
“对不起。”
“我没能保护好你。”
秦杳没有错过他的眼泪,她心里像是软软陷了进去,只觉得....陈年年真是,怎么这么爱哭啊。
她怎么会怪他呢。
可她又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他这样低迷又可怜的模样。
见他哭得不行,秦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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