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杳嫌他烦,把人推开后,给妈妈看他们今天的晚餐。
母女两人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外头下了暴雨,吃完饭,两人在家里玩uno牌。
陈寓年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本来约定好的,在这陪她两天,明天就会回去了,可外头的暴雨,像是在他心里掀起了贪婪的水花,想多留一天。
不想走。
真的真的不想走。
他纠结了好久,出了一张牌后,终是试探性地开口:“杳杳。”
秦杳玩得专注,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陈寓年装作风轻云淡地开口:“你看外面这雨挺大的,而且看天气预报说,到明天都不会停。”
秦杳敷衍地哦了声,她连着甩出两张功能牌,手中只剩最后一张了,心情很不错,笑眯眯地催他快点出牌。
陈寓年心不在焉地摸牌,佯装淡然地询问:“正好我明天也没课,要不,我在这多陪你一天?”
秦杳终于看向了他,她还戴着护目镜,可陈寓年心里还是发虚。
“哦,留呗。”
她没怎么想就答应了,这让陈寓年很开心。
正好,轮到他出牌了,他刚才摸的一手牌里,有很多的功能牌,能够留下来,他心情大好,什么也不想一咕噜全都丢了出去,原本只剩最后一张牌的秦杳,就这么被迫摸了一大叠。 w?a?n?g?址?发?B?u?页??????????ē?n?????②???????????
陈寓年赢了,还耶了一声,秦杳的胜负欲被激起,面无表情地洗着牌:“再来。”
“看今天晚上,你死还是我活。”
“.....”
她的眼睛还是需要多休息,两人玩到九点半就结束了。
回到卧室,秦杳趴在床上和严芯聊了一会儿。
得知陈寓年还住在她家,镜头里的人欲言又止,终是说:“秦杳杳,你也太宠着陈寓年了吧。”
秦杳无辜眨了眨眼,似乎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严芯看着迟钝不开窍的朋友,有点儿无奈:“我说,你们真的不是在谈恋爱吗?”
秦杳觉得她在说胡话,下意识地反驳:“我们是朋友。”
“你们这朋友也太过线了吧!哪有异性朋友能做到你们这样的。”
秦杳不服,严芯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给她数:“可以自由地去你家,甚至有密码,而你呢,你这样边界感强的人,又能纵容他步步介入你的私人领地。”
“从小到大,陈寓年是很黏你,但你没发现吗?你也真的很纵容他,他甚至还能睡你家,秦杳杳,你会让别的男生睡你家吗?”
“当然不会!”
秦杳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可他又不是别人,而且我们只是因为一起长大——”
“不要拿一起长大这件事当借口。”严芯满脸严肃地打断她的话,并且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你说一起长大,那你怎么不纵容陈嘉弋?”
秦杳都不用犹豫,条件反射地为陈寓年说话:“那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而且——”
严芯没有打断她,她却自己顿住了,就这么看着镜头陷入茫然。
可是陈寓年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他不需要她特意的纵容与关照了,不是吗?
他不需要这个念头,忽然沉沉地在她心里扎根。
严芯从室友那借来无框眼镜,严肃又装模作样地推了下,像个恋爱大师般,对着好友循循善诱:“你没发
现吗?你总是替他说话,秦杳杳,我敢说就算你真的谈男朋友了,你也不会对他这么好,更别说这么宠着对方了,他要是敢对你甩脸色,你肯定直接甩了对方。”
她说了一个不存在的对象,秦杳却还是下意识地替陈寓年辩解,甚至有些不高兴:“陈寓年没有对我甩过脸色。”
他只会委屈地撒娇。
干嘛拿一个莫名其妙不存在的人和陈寓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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