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心昙变成了独处的沈小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反而是张心昙问了她个问题。
“李恕是闫峥是弟弟吗?”
沈小祁惊讶她跟了闫总两年,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是啊,李恕就是闫嵘,他们是亲兄弟。”
哦,原来闫峥的弟弟闫家的二少叫闫嵘啊,张心昙麻木地无意义地想着。
一切都对上了,因为不当真只是玩玩,所以闫峥并不会把他的家庭情况主动告诉她,就像他不会告诉她,他是她签约公司的老总。
理由就三个字“没必要”。
她又问:“闫总跟他们刚才说的戴家的人,是不是有婚约?”
沈小祁是有些正义感在身上的,她不想骗张心昙,只说自己知道的:“我听闫嵘说过,他哥好像是要与世家联姻,早就心照不宣定好的,具体是不是姓戴,我就不知道了。”
最后,张心昙对沈小祁说:“可不可以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沈小祁举起手指:“我发誓,我跟谁都不会说的,你放心。”
张心昙这次心里并没有翻江倒海,她很平静地与沈小祁告别。
但她离开沈小祁之后,就不行了。
她一直在走,没有目的,且一路都在走神,原来闫峥与别人一样,以为她表面装得自尊自爱,实则是在演戏,为的是更好的攀附他。
张心昙没办法理解闫峥,如果让她发现对方是个表里不一,别有所求的人,她是绝不会再留对方在身边的,她会断得干干净净,离这种人远远的。
她能想到的,让闫峥忍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他图色。
张心昙一向对自己的美貌有着客观的了解,她还对自己的细微处十分自信。比如完美的身材比例,比如极高的乐感带来的好听的声线,比如完美到偷拍连拍都不会糊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骨相……
所以她不会妄自菲薄,知道闫峥有很大可能只是对她的皮相着了迷。
那他就该说清楚,在一开始说清楚,而不是误导她,他们是男女朋友。
他还是骗了她,信誓旦旦,理直气壮地骗了她,他原来连婚约都有了,很大可能就是那日,与他一起走出电梯的那位。
她明明问过他,她记得很清楚,他说的是“是家人是朋友”。
刺耳的鸣笛声吓了一直在想事的张心昙一跳,她回头一看,她走的地方并不碍事,只是开车的太过霸道。
但张心昙还是息事宁人地往墙边靠去,驶过去的车子有着高级的配色,熟悉的车标,从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开车的是谁,是依然另人讨厌的李恕,现在是闫嵘了。
张心昙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远,她被自己可笑到一时迈不开步。
这辆车就是她要花费全部积蓄的一半,千方百计托朋友订给闫峥的那辆吧。
现在她知道了,闫峥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这么张扬的车,原来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这车是为了他弟弟。
细微处透露出来的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不堪回首。张心昙甚至不敢再多想,她不想在外面失态,可忍不住不想。
谁敢说闫总凉薄无情,那是对她,人对家人好着呢。照这种宠法,当初她当他面那样埋汰他弟弟,他只是教训了她几句,算她运气好。
当时她说,她看不惯李恕有什么用,自己的咖位没办法跟人家比。
闫峥是怎么怼回来的?“知道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的,就不要凑上去自取其辱”。现在看,真是至理名言啊。
张心昙从小到大对自己的钝感力有所觉,她知道自己的容忍接纳度比一般人高,出于自我保护,她给自己定了规矩。
就是现在这样,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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