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
张心昙是第一个,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甚至在听到她说分手时,一时没反映过来这个词的意思。
“分手”两个字,于闫峥来说太陌生了。
他上学时,喜欢他的女生一茬接一茬,但他太挑剔,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留学,他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同样的青春年少,他的女同学们在年龄上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优势,而他又优秀得太全面,全面到他在她们身上看不到任何高过他的闪光点。
少年也慕强,但他没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欣赏一个人到想要为她驻足投观的地步,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闫母有一段时间沉迷过小说,什么男跟女的,男跟男的,女跟女的,小动物跟小动物的,她都有尝过咸淡,所以见自己儿子到了大学都不搞对象,她很是为家族继承人的取向而担心过。
这事闫峥不知道,闫母不敢露出一点,怕反倒提醒了他,原来自己看不上任何一个女的,是因为想看的是男人。
让闫母把这个包袱放下的,是闫峥在接管了集团后,为了闫嵘的兴趣爱好而开了间娱乐公司,开始涉足娱乐圈时。
闫母感慨,明星果然是与大众眼里的好看有壁,能杀出来,能上屏幕的女明星,个个漂亮的不似活人。
但闫母又开始了新的担心,怕大儿子娶个戏子回来。直至看到闫峥没动感情时,闫母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所以,闫峥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分手两个字。
闫峥骨子里是个爱较劲的,学生时代他要么不比,只要参赛了,就绝不允许自己输。
一个人无论成长强大到何种地步,都会带着来时的痕迹。
这次,他知道他较劲了,他要重新分出个输赢,他不喜欢输的感觉。
这是目前,闫峥给自己的,在对待张心昙问题上所有行为的解释。
张心昙寄出卡后,日子一直风平浪静,汪际那边也是。就在她以为一切终于过去了,吴泓让她上公司一趟。
她问什么事,他说电话里说不清,非让她走一趟。
来接她的助理换了,不是小钟了。
张心昙住的地方离巨鱼不远,她当初就是看上了这个地点才买的,只是住上才知道,这房子大大小小的缺点一大堆,可她那时的经济能力能买到的最适合她的,就只有这个了。
车子路过巨鱼正门时,张心昙透过车窗,抬头向上看,关注了一下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的巨鱼顶楼。
闫峥的办公室占了整个九层,据说,除了周副总,没有人上去过。
车子驶向巨鱼的地下车库,张心昙坐电梯到六楼,吴泓的办公室。
“来了,坐。”吴泓连纯净水都给她备下了,艺人得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像含有咖啡因的咖啡与茶,含糖的饮品,都不能喝,吴泓能给她们备下的只有水。
“先说事吧,你这样我哪喝得下。”
吴泓:“问题不大,就是觉得得当面跟你说一声,在谈的一个广告吹了,还有一个古装剧,也泡汤了。”
“知道为什么吗?”
吴泓:“不知道,按理来说不应该,你最近那个偷拍事件处理得很好,正向的人气是涨的。我本以为会有更多的好事找上来,没想到会黄了俩。”
张心昙:“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那天,”吴泓看眼室内窗,见上面的百叶帘把外面的办公区遮挡得严严实实,他才接着说,“那天,闫总是不是去找你了?你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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