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拿起来放在手上,能看得出来是纯木的,做工很质朴,像是手工打磨出来的。
他打开,里面有东西,是一个手串,男式的。
灵光乍现,原来这就是他的礼物,那个他想不起来的,从张心昙那里得到的第一份礼物。
当然她的第二份礼物,那辆车,她是不会再送了。所以这个手串现在成了,他从张心昙那里得到的唯一的礼物了。
闫峥仔细去看,以他鉴宝的眼光来看,组成手串的玉石与木头,真倒是真,就是不值什么钱。
这与那辆车相差一天一地,闫峥当然不是在乎钱,他只是纳闷,她送东西怎么会如此跳脱。
他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是个样式简朴,平平无奇的手串。
邓姨进了屋来,对他说:“先生,物业说一会过来。”
闫峥:“麻烦您跟他们说吧,我得走了。”
邓姨送主家到门口,看到他手里一直拿着个盒子,她有眼力界地赶紧抓了个袋子出来:“您放这里吧,好拿。”
闫峥摇头:“不用了。”
递袋子时,邓姨看到闫先生的左手上,除了手表还戴着一个灰头土脸的手串,跟他那副名表一点都不搭。以她这个岁数的见识,可能是有什么法力加持吧,有钱人都讲究这个。 w?a?n?g?址?F?a?b?u?页??????u???é?n??????②??????c???m
晚上,闫峥去到闫家真正的老宅,他爷爷奶奶住的地方。
今天是每两月一次的家庭日,据说这是他太爷爷定下的规矩,被他爷爷遵守到现在。
闫峥的爸爸行大,所以长辈席坐的都是他的叔叔和姑姑。
但他今天没与他们坐一起,因为他们见了他之后,问了太多次的戴方宜,他忽然觉得有点烦。
他这次坐的是“小孩桌”,与他的表兄弟姐妹们坐在了一起。此时,闫嵘还没到,他迟到了。
饭刚上桌,闫峥的一个小表妹一惊一乍地指着他的手腕说:“哥,你怎么有这个?!”
闫峥知道这个今年才刚满十八岁的表妹,问的不可能是他的手表,他把手串拿下来抓在手里:“怎么了,这是什么?”
小表妹很少能得到这位,被爷爷看重,被奶奶溺爱,被全家客气捧着的大表哥的关注,她马上兢兢业业地科谱:“这是佛台山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我当时只满足了其中一个条件,第二个就做不到了,所以白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没得到它。”
闫峥:“什么条件?”
小表妹:“第一要在山上寺中当满一个月的义工,第二要从山底一步一叩地上山,路上有人盯着,差一步都不行。你也知道那可是佛台山啊,与走朝台有什么区别,我看一千个人里,能有十个人做到都不易。”
闫峥:“这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
小表妹:“因为灵啊,因为稀有啊。这珠串叫安然灵,是保平安的。上面的木头是佛台山后山一个神殿内的木头,虽然树已寂,但灵还在。这个石头,也是那个殿里的,都是采一块少一块的。”
“佛台山为了看住这两样东西,每天都派人在那里把守,之前石头被人劈了一块想偷走,好在最后抓到了,这之后看管得就更严了。”
“这安然灵还有个说法,只有真心爱着一个人,心里一直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这样叩上去的才灵,否则就会有灾祸反噬到祈求者身上。”
“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就算没有一步一念对方的名字,那她也叩上去了,还不能证明真心吗,为什么还要受惩罚。”小表妹觉得不公平。
“而且它还有一个说法,如果接受祝福的一方辜负了拜求的那个,他们两个就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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