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没看什么。”她想回自己房间,她爸拦着她问邵喻的家庭情况。
张心昙:“这我哪知道啊,我跟他才认识十几天。”
她妈:“十几天怎么了,我跟你爸也是自由恋爱,见的第二面就把各自的详细情况告诉对方了,第三面就牵手了。”
张心昙:“妈,我现在没想谈恋爱,再说这才哪到哪啊。”
她爸和她妈交换个眼神,自家闺女自家了解,这就是有戏的意思。
张爸爸说:“回头我问问老张,老张跟小邵熟。”
张心昙:“不是,你们要对这问题那么在乎,刚才怎么不问?”
她妈:“哪能一见面就做户口调查,先把他自己的情况摸清了,家庭情况那是第二步。”
张心昙:“我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吗?”
可惜,她这话没人理,她爸和她妈商量着怎么去问被腰病缠身的老张去了。
“哦对了,你电话刚才响了。”她妈提醒她道。
张心昙在回屋前,把邵喻的围巾与手套从客厅拿到了自己房间。她叠好找了个袋子装了进去,想着哪天见面时带给他。
可放完,她又拿了出来,想着要不要洗一下?洗干净了再还?
猛地,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理由是,这样做也太刻意太在意了。
上段感情带给张心昙的伤痛基本消失殆尽了,但阴影还在,这让她在面对之后的感情问题时,变得谨慎了很多。
况且,她才刚从那场不堪中爬出来,不想这么快地进入新的感情漩涡中。
张心昙把围巾与手套重新放回袋子里,做这些的时候,她在心里下了决定,这一次她绝不再做主动的那个,要让一切发生的慢一点,更经得起多一点的时间考验。
她终于看到了手机,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两个未接语音,都来自同一个人。
看到吴泓的名字,张心昙心里坠了一下,不会是又有什么事吧?
但她又不能装看不见,毕竟她跟公司还存在着合约关系,原则上,吴泓还是她的经纪人。出于礼貌与职业道德,她都不能对他的来电视而不见。
她正要打回去,电话先响了,还是吴泓。
张心昙赶紧接了,没有任何铺垫,吴泓说:“你马上回来,给我个准信,今天还是明天?”
怎么就今天明天了?什么事这么赶?
张心昙问了,吴泓:“你跟公司是有合约的,现在还没到约满的时候,公司对你的任何调派与安排,你都要听从。你对此有异议吗?”
吴泓忽然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张心昙意识到,出的事是吴泓解决不了的。
她问:“就是说,如果我不回去,”
吴泓抢在她前面道:“那公司就会对你个人采取合法合规的任何手段,用以维护司方的利益。”
他好像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张心昙,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赶紧回来吧,至少回来后你才能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张心昙:“我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吴泓:“很好,我等你。”
张心昙不想拖,多拖一天心里多惦记一天,连饭都是要吃不下的。
所以,她选择早些回去面对,像吴泓所说,至少要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立时在网上订票,火车票,尤其是火车的商务座是别想了。最终,她订了机票。
还好,这场大雪并没有影响明天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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