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这些,脸上骇人的表情差不多恢复了正常,而
张心昙与小景也回来了。
邵喻拿着两位女士的包,还有打包的没喝完的酒,走在扶着小景的张心昙后面。
他忍不住又在想,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小景愁苦成这样,而张心昙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还跟昨天一样,咱们先把她送回去。”张心昙扶着小景的头,以免她磕到。
邵喻没说话,只一味照做。
送小景回去的路上,他与张心昙也没有交谈一句。直到车里只剩下他们俩时,邵喻问了一句:“你呢,喝多了吗?难受吗?”
张心昙:“我掐着量了,没喝多少。”
然后,他就又不说话了。
张心昙有心事,没太注意邵喻,只是跟他道了谢。
邵喻却一直在注意她,她那满腹心事的样子,根本藏不住。
到家,他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一说,张心昙想了起来:“明天不用准备早饭了,明天小景休息,我也能歇一天。”
邵喻:“好,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的邵喻,再不用管理表情,他脸色阴沉,乌云密布。
他几乎一宿没睡,等到上午九点多钟,他也没看到张心昙出来。
他还是做了早饭,按昨天她点的做的。他没给她发信息,怕吵到她,他留了字条在餐桌上,说他出去找工作了。
做好这些,邵喻去到了小景家。他在小景家楼下才打的电话,响了几声小景接了。
听声音,她虽然没太睡醒,但酒应该是醒了。
几句话过来,小景让他上楼说。
“所以,她不是自愿退圈,而是被逼迫的?”邵喻听完小景所说,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小景:“是,是这样。”
邵喻:“逼迫她的是你们的老板,这次也是那个闫峥把她叫回来的?”
小景:“你还是别问了,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告诉你了,昙昙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邵喻:“好,我不问了,我有件事求你。”
乍一听到邵喻的请求时,小景又摇脑袋又摆手的:“不行不行,那怎么行,你去干什么。”
“你想帮她,又没有办法,那不如交给我试试。”
“你又有什么办法?我问你,你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藏身份吗?”
邵喻坦然道:“没有,我自己一人,家庭普通。”
小景:“所以啊,你去了也没有意义。”
邵喻不同意,他严肃地看着小景,让小景有一种被教导主任盯上的感觉。
他说:“你感觉不到她在害怕吗,感觉不到她的压力有多大吗,这种时候,但凡多一个她认识的可以信赖的人在她身边,她都能多一份勇气去面对。”
“至少我可以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