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游泳冲浪就是潜水观鱼。
那时的张心昙可不像眼前这样,穿得低调又保守。
她带了好几件泳衣,虽没有比基尼,但每一件穿在她身上与他游玩回来后,都能引起一场房间内的失控与疯狂。
都是男人,闫峥不信刚才那男的不是有预谋地找张心昙来教他游泳的。
手背上的青筋崩了起来:“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管他要在北市干什么,呆多久,以后不许你再见他,再与他有任何来往。”
原来,他不仅对她有征服欲,还有占有欲。
她想起来了,之前闫峥就有过把他不再用的东西销毁的情况,她问为什么,他说,他不喜欢他用过的东西被别人捡去。
她怎么才想起来。
张心昙倒是不想如此类比,但她有自知之明,她在闫峥这类人眼中就是个物件,否则她也不会被他呼来喝去,在他的大玩具巨鱼这个版图里随意摆放。
无论是出于保护自己还是保护邵喻的目的,张心昙都会答应闫峥的。
她说:“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您还有什么要求?”
闫峥:“有。”
张心昙点头,洗耳恭听。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剧组,也不用去当别人的助理了,我身边正好缺个助理,具体的戴淳会告诉你。”
闫峥说着起身:“怎么?你有异议?”
张心昙试着说:“我的合约是跟巨鱼签的,不是和正闫集团。”
闫峥:“这跟是巨鱼还是正闫有关系吗,你的老板是我。”
张心昙:“这份工作我要做多久?”
闫峥:“到你与巨鱼的合约结束。”
他是巨鱼的老板,她是巨鱼的员工,他手里有合约,有安排她工作内容的权力,但她却没有辞职不干的权利。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闫峥一边朝她走来,一边问。
张心昙则是一边说着“没了”,一边后退,但她后退的步子赶不上他的大。
还好,在张心昙认为的安全距离间,闫峥停了下来。
她正在想他还有什么话要说时,他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正是刚才邵喻抓的地方。
他的手劲比邵喻地大,很快,张心昙手臂上被重复抓按的这个位置,红了。
像张心昙这样白晳的人,皮肤上只要施点外力,就特别容易泛红泛紫。
闫峥除了死死地盯着这个地方,抓按着这个地方,没再做别的。
张心昙对他这种行为的解读是,他的确对她还有兴趣,没打算不要的玩具不允许别人触碰。
她与邵喻被拍下来放到了热搜上,这对于本就对她先提出分手而耿耿于怀的闫峥来说,无异于又一次的挑衅。
所以,张心昙没有躲,她忍耐着在她看来闫峥的这种不算太正常的行为,只为了不再火上烧油。
终于,他放开了她,他看上去心情比刚才好了一点:“跟我来,该去给你们周总道声生日快乐了。”
竟然还没完,他还要与她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