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他微微点了下头只“嗯”了一声,不像刚才与闫峥那么健谈,开始惜字如金。
酒席散了,张心昙看着闫峥面前剩下的半杯酒,知道他喝酒了。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司机来接,只想着因为最近一直在接送小景,她到是一直带着驾照。
等到闫峥把他请的客人都送走后,张心昙发现,他不仅没有司机,连车都见不到。
没等她问,他反倒质问起她来:“你天天开着的那辆呢?”
张心昙:“那是小景的。”
闫峥:“你没有车?”
张心昙:“嗯,没买。”
闫峥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不买?”
“那理由可太多了,要存钱买房,北市太堵,还有最根本的,摇不上号。”
闫峥楞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这些困扰,他说:“回头找戴淳,他会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她买车吗?张心昙赶紧说:“我不要车,没有用。”
闫峥一句话把张心昙噎了回去:“公司配的,工作需要。”
憋了半天,她憋出一句:“那闫总,现在?”
闫峥掏出一把钥匙:“去取车,前台知道在哪。”
果然报完闫峥的名字,连车牌号都不用说,餐厅的前台经理就安排人带张心昙去取车了。
带她去的人话很多,到停车场的这一路都在说。终于到了,他指着放车的位置:“这两个,都是闫总的固定车位,以后来这里找就行。”
张心昙取趟车的工夫弄明白一件事,这间餐厅是闫峥的。
闫峥的产业里有餐饮业张心昙一点都不新鲜,她新鲜的是他是因为外面饭菜不合口味,从来不在外面吃,才自己开的餐厅。
见过挑食的,没见过这么挑食的,张心昙一边把车子往外开一边想,她当初可真自不量力,还没事给人家做饭呢,难怪他每次都吃不了几口。
张心昙把车子停好,闫峥坐在了后面,老板该坐的位置上。
她看着他扣好安全带,重新启动了车子,驶离餐厅门口。
在上马路前,闫峥说:“先送你回去,太晚了。”
张心昙:“可您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打车很方便,还是先送您回去吧。您要去哪?”
闫峥:“司机会过去接我,我不开。”
行吧,自己送自己。
回家的话,要左转了。车子刚转好,张心昙听闫峥说:“你今天迟到了。”
张心昙:“您给我打电话时,我刚到家,换了身衣服就出来了。”
闫峥呵了一声:“还不如不换。”
怎么了,她这身有什么问题?黑色大衣配黑色的筒裤,上面是墨绿色的高领毛衣,鞋子没换,还是那个穿着舒适的小矮跟皮鞋。
闫峥说回来:“你告诉我还有十分钟到,最后超时了两分钟。”
闫峥说完看着她的后脑勺,也不知是怎么看出不服来的,他又说:“别小看这两分钟,如果是戴淳,还有你们周总,甚至是你刚才在前台看到的那个经理,他们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打出余量,会说在十五分钟内到。”
他缓缓道来:“这涉及到一个人能否掌控时间、事物的能力,以及是否能给别人诚信感的问题。”
张心昙崩紧的肩膀慢慢地松了下去,无论是谁,只要她觉得说得是对的,她都会听。
她说:“是闫总,我记住了。”
闫峥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今天这些人,除了陆叔叔,其他的你把电话都记好了,微信加好了,对你没有坏处。”
张心昙想反驳的,想说,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平常想接触都接触不到的,但这些于她的人生来说是无用社交,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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