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子耀起身。
之前闫峥没让他进屋,他以为完事了,没想到还要做检查,在知道是心脏检查后,黄子耀那副生人勿近的脸更冷了。
一通检查下来,没发现问题,闫峥这才离开医院。
黄子耀这些日子都充当他的司机,每天接送他。在闫峥要下车时,他终于没忍住:“要不,还是约个全身检查。”
闫峥打开车门的同时说道:“不用。”
黄子耀:“您这样,我怕我没法跟老爷子交待。您也知道,当初您从老爷子身边把我挑走时,老爷子是有叮嘱过我的。”
闫峥手放在车门上没动:“好好做事就好,别让我把你退回去。”说完他下了车。
黄子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直到手机响,他的唇角才没有那么僵,他接起来:“不在北市去了哪?”
对方说了什么,他想了想道:“继续盯着。”
闫峥按他说的,歇到周三就来公司了,因为手腕的缘故,他把出差的任务能取消地取消,能后移地后移。
这把他手上的工作计划全部打乱了,左手签字这个事也让他烦躁。平常还好,一旦需要用到这只手,他就会重复地想起过去的某些片段。
这世界上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控制着自己一定不要去想什么。
闫峥也不能例外。
但他对身体的强大控制力让他三周就摘了护具,可以使用右手了。
手
是好了,心脏的问题依然如旧,还是那样没有规律地时不时地会感到抽痛。
安全起见,他换了家拥有著名心脏专科的医院,重新检查了一遍。结果还是,心脏很健康没有问题。
查不出毛病,但症状依然在,这让身上所有伤患都好后的闫峥继续烦躁着。
最后,忍不下去的他去看了中医。
这是位几乎已经不出诊的八十岁老中医,闫峥能在老人家这里看上病,还是因为早年他妈妈结下的善缘。
不像人们想象中的神医那样,老人家望闻问切,细细地给闫峥足足诊断了有三十分钟,才开口道:“心脉受损。”
说完看着闫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让自己的心脉损伤了呢。”
闫峥直接问道:“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吗?”
老人家:“不好治,但好在你年轻。还是得修身养性,心主志,志在悲喜。精神意识、大悲大喜,都将影响你心脉的健康。”
闫峥拿了老专家亲自调配的药,临走时,又被老人家叮嘱了一番:“实在过不去这个坎,可以尝试借助于信仰的力量,有些时候比吃药还管用。”
这是黄子耀被允许呆在闫峥身边的最后一天,他没有跟进去,在闫峥出来后,他也只是老实地开车,一句话都没提。
直到他送完他老板,掉头就回去了,他要去找老中医的徒弟打听情况。
直接问老人家,对方肯定不会告诉他,甚至理都不会理他。但徒弟们就圆滑世故多了,把闫峥看病的过程,以及自己师父说了什么,都告诉了黄子耀。
黄子耀当然不会去闫家老宅汇报此事,他虽滞,但不傻,否则也不可能被闫家看中。
但他总觉得这事没完,也不能就这么完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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