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个路口有监控的吧,你可以去查。”
她一心为姓邵地撇清关系,却没把半点儿心思放在他老板身上,黄子耀脸色阴沉,阴得快要滴出水来。
之后,黄子耀一言不发,车子一路驶向机场。
张心昙发现,黄子耀跟她同一班飞机回北市,这是以后都要跟在她身边盯着她吗?
黄子耀没等她问,自己说道:“我只负责您在童城的安全,回到北市,不用回到北市,一下飞机我就不跟着您了。”
飞机上,他们的座位也是不在一起的,黄子耀买的是头等舱。失业很久只能给自家看店的张心昙可舍不得,她买的经济舱。
虽然她不认为还有人会认得她,但以防万一,她脸上头上还是蒙了全套,眼镜口罩和帽子。
果然如黄子耀所说,一下飞机,黄子耀就见不到了。
张心昙打了车,去往她在北市买的那套房子,正好那套房子的租客不租了,下一位房客还没找到张心昙就出了这事。
她立时给中介打电话说不租了,她要自己住了。
就算没赶上堵车,张心昙到家的时候,也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张心昙拿钥匙开了门,换了密码锁。
她进屋后,环视着这套房子,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屋里很干净,看得出上一个租客住得很在意。张心昙把行李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后,给闫峥拨打了电话。
她不敢再晚,黄子耀应该已经告诉了他老板,她回来了。
电话还是没人接,也正常,闫峥是个大忙人。过会儿再打,不是没人接了,是对方把电话摁掉,拒接了。
张心昙想,应该还是忙。反正有来电显,证明她打过电话了,那她就晚些再打吧。
这一晚就晚到了五个小时后,这次还是拒接。张心昙心里开始打鼓,闫峥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猜,她猜不透这人,她直接找出名片打给了黄子耀。
黄子耀倒是接得很快:“您好,张小姐。”
张心昙:“你老板不接我电话,我要怎么找他?”
黄子耀:“他在您上次去过的别墅,您现在赶过来,他还在。”
张心昙不敢耽搁,怕这次见不到闫峥,他会把火气撒在她身上,认为是她认错服软的态度有问题。
张心昙凭着记忆来到胜利电视塔附近,她找到了那片没有名头的区域。
但,虽然没有门庭与名称,却有把守的保安。
对方坚决不让她进,她提闫峥的名字,对方还是不让她进,客气倒是十分客气,但就是不让进。
张心昙也能理解,这样的地方看着就不像是能轻易进得去的。
她站在原地,又开始打电话,先给闫峥打,不接。给黄子耀打,他说,她来晚了,他老板走了。
张心昙问去哪了,黄子耀说:“去公司了吧。”
张心昙又赶往公司,路上她想,如果这样折腾她,能让闫峥消些气,那也行。
公司她也进不去,她把工牌还了。她打戴淳电话问闫峥在吗,戴淳说不在。
张心昙没招了,她站在正闫大厦的楼下,看着对面。原地站了片刻,她朝对面走去。
A-1-1201,张心昙还记得,这套房子的密码锁还是她重新设的。她虽然没有了门禁卡,但门卫认识她,让她进了。
她来到门前,按着之前的密码输了进去,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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