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问题吗?你刚在厨房,说的可是他亲昵地叫咱闺女的小名呢。”
“那也顶多是暖昧期,或者是他一厢情愿,我看一厢情愿的面大,昙昙不大乐意理他,与上次带邵喻回来时不一样。”
想起了什么,她接着说:“就算是处在暖昧期,哪有人自我介绍,把自己说成是暖昧对象领导的,正常人不应该说是朋友的吗。”
张爸爸听完老伴的分析,直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对比之前的小邵,昙昙确实不怎么理他。你说有没有可能,就只是领导来这里出差,跟咱闺女巧了顺路?”
然后他就被老伴翻了白眼:“跟你这大直男没什么好分析的。”
楼下,张心昙对闫峥说:“我今天住家里。”
闫峥应允后,忽然问道:“邵喻上你家吃饭时,坐的就是我刚才坐的位置吧。”
张心昙摇头:“那哪能,你是领导,是客人,你坐的是上位。”
闫峥平常坐惯了上位,所以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坐在张心昙的对面,能看到门的地方,而两侧坐的是她爸妈。
这么说,他确实坐了上位,而邵喻来张心昙家,应该是坐在了张心昙的旁边,张心昙父母中的一位坐在了上位。
张心昙的家人,把邵喻当成了女儿未来男朋友看待,而把他只是当成了她的领导,当成了上宾来招待。
意识到这一点后,闫峥又问:“邵喻第一次去你家时,你父母都说了什么?”
张心昙觉得,闫峥是被她父母出现在邵喻的病房,以及她屋里的那张照片刺激了,所以才抓住这点儿事不放。
她试图解释:“我爸妈会去看邵喻是因为,可怜他父母不在国内,出于为人父母的同理心,才去看望他的。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我们算是朋友,我只是过来帮朋友料理一些事的。”
显然这么说了也没用,闫峥坚持要知道答案,张心昙想了想:“问他爱吃什么,让他多吃,问他工作的具体情况,副业的情况,就这些。”
至于最重要的,问邵喻有没有女朋友这点,张心昙没说。
但闫峥还是觉出了不同,张心昙的父母虽然在饭桌上也问了他饭菜是否可口,也对他进行了劝菜,但他们有关他个人情况的问题,一个都没问。
闫峥沉默了起来。
张心昙见他不再言语,她说:“那我上去了。”
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是黄子耀来接闫峥了。
闫峥对张心昙说:“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十点的飞机。”
张心昙立时道:“我明天走不了,我得去给邵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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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峥表情一凛:“他人就在医院里,找什么医生。”
张心昙:“心理医生。”
“我跟他说好了,等他能正常进食,能坐起来了,就让心理医生介入到他现在的治疗中。”
闫峥:“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给他看病。”
张心昙觉得跟闫峥说不清楚,她直接说结果:“我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他就出院了,我会回去北市。”
闫峥:“一个月?你综艺不上了?”
张心昙考虑过了:“上,但一周只需要录影一天,我那天飞回去,录完再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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