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活儿都是刘阿婆来干,但她岁数大了坐不住了,张心昙学会了后,就都是她顶上。
“不用,我马上就洗好了。”张心昙说着加快着手上的动作。
弄好后,她问阿婆:“哪屋啊?”
阿婆道:“五号屋。点的茶叶热水,还有点心我都上完了,你直接去就好。”
张心昙“哦“了一声,走到棋馆最后一间,五号屋的位置,她推门进去。
她刚进屋,常来的倪婆婆就冲她神神秘秘地招手:“阿昙快来,坐这里。”
倪婆婆对面坐着的是钱婆婆,都是老熟人,只知道她叫阿昙。
张心昙坐在背对门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空着的椅子问:“人还没来齐吗?你们到底差了几个人啊?”
正说着,隔间的帘子被拉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挡住了照进来的阳光。
张心昙抬眼一看,闫峥托着托盘走了过来。他没有看张心昙,他把托盘里他刚沏的茶,还有点心放在麻将桌旁的小推车上。
然后他倒了四杯茶,分别拿给了两位阿婆,他笑着说:“婆婆,喝茶。”
张心昙呆若木鸡,她好像还没睡醒,在做梦。
直到闫峥拿起第三杯,朝她递过来,这才结结实实地看了她一眼:“阿昙是吧,喝茶。”
张心昙没有接,她猛地站了起来,闫峥的视线再没从她脸上离开,他说:“今天是倪婆婆做东,还是她的生日,要麻烦你来凑个桌。”
张心昙看向倪阿婆,倪婆婆笑着说:“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回不来,我不用他们,我自己出来找乐子。”
“桑森发落。”闫峥转头对倪婆婆道。
倪婆婆惊讶道:“后生仔,看你高高大大我还以为你是北方人呢,南语很标准啊。”
闫峥手里还拿着那杯茶,他又往张心昙那边递了递,张心昙已经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她知道既然已被闫峥找到,跑是没有用的。
她接了茶,坐了下来。
闫峥这才也坐了下来,他说:“婆婆猜得没错,我是北方人,但我公公是南城人。我母亲小时候也在南城生活过,后来出去上了高中,嫁去了北方。”
闫峥这话一开始是冲着倪婆婆说的,说着说着,就看向了张心昙。
张心昙垂着眼,没有看他,自动麻将桌已经开始洗牌,她好像没见过似的,专注地盯着看,不知在想什么。
整个打牌的过程中,都是闫峥在照顾全局,茶点是他上的,每个人的杯也都是他满上的。
在他去里间续水时,倪婆婆冲着张心昙又是刚才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好靓仔,是不是?”
张心昙轻轻地点了点头,闫峥的外形无可挑剔是事实。
他很快拿着茶壶出来,把本该张心昙做的工作全都做了。
打了四圈下来,张心昙输得一塌糊涂。
倪婆婆与钱婆婆打趣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运气也太不好了吧。”
转头对着闫峥道:“你是不知道,这口靓妹,一向不让着我们的,叫她来凑手,十次有八次都是她赢。”
张心昙自上牌桌后,第一次主动说话:“是啊,运气不好,好衰。”
闫峥忽然开口道:“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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