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到了地方,江叔一路领着她入内。
这地方外观平常,位于胡同深处的一众民房当中,并不显眼,入内却别有洞天。
亭台楼阁,假山游廊,几乎是一步一景,比之苏州有名的园林也毫不逊色。
侍者过来接应,将她一路领到一处手抄游廊尽头的八角厅。
厅内水声潺潺,半敞的复古木窗内传来江永昌和蔼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集团今天没什么事儿。”一口京腔,乍一听音色质感是偏硬的,但似乎又颇有磁性,不疾不徐,像丢入滚烫沸水中的冰块。
这声音有些耳熟。
彼时江渔心乱如麻,没多想,叩门而入。
厅内已经坐满了人,不但大姐江彤两口子在,二姐江曼和姐夫傅骏也在上位,紧挨着江夫人。
江永昌站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捻着一根雪茄。
“对了,你爸最近还好吧?”他笑道。
“不就那样?老毛病了,换届在即,又焦虑到睡不着,谁的话也不听。”赵赟庭低头一笑,指尖玩味般摩挲过烫金的蓝色烟盒,抻了就近的椅子坐下。
他天生一张秾丽英挺的面孔,轮廓立体感极强,极富侵略性,气质却是内敛的,不像是那种张扬的人。
只是,一双较寻常人更加黢黑深邃的眼,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冷,凭生几分说一不二的霸道,让人过目难忘。
瞧着好像不是很好相处。
据说这位赵四公子的母亲年轻时也是金陵有名的美人,引得五陵年少竞折腰,还有两位大佬为她大打出手争风吃醋,他应该很好地遗传到了他母亲的美貌。
江渔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长得好看的男人不少,可像这样端丽俊美又英姿勃发的长相,实在少见。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头朝这边望来。
目光掠过她时,有短暂的停留。
莫名的有些尴尬,江渔讪讪一笑。
赵赟庭倒无什么异色,对她一笑,态度大方。
江渔却不太自在地避开了,不敢跟他久视。
“怎么来这么晚?”看到江渔,江永昌没好气,让她到一旁坐下。
只有赵赟庭身边的位置还空着,江渔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坐下。
好在没什么人跟她说话,期间一直是江永昌在找话题。
这似乎也不是简单的相亲宴那么简单。
“能者多劳啊。你爸什么人啊?我们这一帮老同学,就数他最有出息,想当年……”
江永昌滔滔不绝,赵赟庭只淡笑不语,低头品茶。
长期笼罩在江永昌的淫威下,江渔心里都捏把冷汗。
一般人哪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撂着江永昌?
这酒席,江永昌这个长辈的气势完全压不过他。
江永昌看着他,说:“你们中晟卡得太紧,多少项目批不下来,上个月的机器你又不通过审核,再这样下去,我马上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您言重了。”赵赟庭端过茶杯,在鼻下轻轻嗅过,不急不躁地说,“我也是例行公事。我空降到这个位置,不做出点儿成绩,没法回去跟老爷子交差。”
“老爷子还会管这种闲事?”知他是托词,江永昌的脸色不太好看。
“甭管多显赫的位置,谁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但他老人家也看在眼里。”
“那你可否替我疏通一二?”
“哪里话,您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求人的,况且这种事儿,和我的业务八竿子不着,你得去找管这个的。”
“中银的黄俊毅,跟你关系不错,你一句话的事儿。”江永昌的脸色有些沉了。
两人杠到现在,虽没撕破脸,丝毫不亚于刀光剑影,那种压迫感如山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江渔一颗心提着,下意识去看对面人。
赵赟庭神情淡泊,仍是玩笑话的口吻,客气不失礼貌:“您也知道,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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