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江渔?”有个年轻女孩凑过来,善意地跟她握手,“我叫宋珂,是四哥的表妹。”
“你好。”江渔忙友好地跟她握了下。
旁边另一个姑娘嗤一声:“什么表妹?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赵四哥平时多看你一眼没?想跟嫂子攀关系就直说!”
宋珂的脸涨得通红,愤愤地瞪了她一眼:“那也比你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追他两年人家给你一个眼神没?”
两人眼看就要掐起来,江渔忙借口离开了。
有侍者端着果汁路过,她要了一杯。
尝一口,味道还不错,她又忍不住喝了几口,很快就把一杯干完了。
不知怎么脑袋有些晕,然后身上越来越热,渐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江渔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果汁的时候,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
意识是清醒的,但全身无力,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你喝了多少?”赵赟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把抄过她手里的酒杯,没好气,“这酒二十多度呢,以后别乱喝。”
她迷蒙地望着他,双手软软地攀在他的胳膊上:“喝着不像酒啊……我还以为是果汁。”
旁边两人不吵了,忙凑过来嘘寒问暖。
“借过。”赵赟庭将她打横抱起,和两人擦肩而过。
-
回到住处的时候,江渔的酒已经有些醒了。
“哎,你把我放下吧。”
“我不叫‘哎’。”赵赟庭脚下步子没停,语气倒是云淡风轻。
但落在江渔耳中,总感觉带着点儿调侃。
她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试探着开口:“……赵先生?”
“不对。”他无情否定。
到了房间里,她被他弯腰抱到了床上。
乍然陷入柔软中,江渔的似乎又凌乱了几分,睁着双通红的眼睛,怔怔望着他。
赵赟庭的目光太有威慑性,漆黑深幽,好似没有底。
江渔双臂勉力撑着床垫,直愣愣望着他,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赵赟庭轻叹一口气,边解衬衣边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淋雨的哗哗水声。
江渔后知后觉的,才知道自己过关了。
她当时也没多想,实在不舒服,倒头就睡了。
夜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冷,手里一直扯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赵赟庭的声音:“江渔,你没事儿吧?”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迷蒙地望着他:
“什么事儿啊?”
“你发烧了,你知道吗?”赵赟庭手里拿着体温枪,皱着眉严肃道。
江渔还迷糊着,没吭声。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赵赟庭说。
江渔忽然抱住被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
她是拖延症晚期,何况是不舒服的时候,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躺下”。
“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赵赟庭寒声道。
江渔被震慑住,眨巴了两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