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衔着一抹朝霞的金辉。
“你愣着作什么?”身后有个明艳的姑娘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她。
江渔忙垂下头,将手递给他,借着那点儿力道上了车。
“对了,我叫沈绾,你叫我绾绾好了。”沈绾友好地跟她打招呼,“我之前一直在加拿大念书,最近刚刚回来。”
这没头没尾的,江渔求助地看向赵赟庭。
赵赟庭解释:“沈绾,我妹妹。”
“亲妹妹。”她不忘加一句。
江渔恍然地想起来,之前在他朋友圈看到的那张滑雪照里,这个明艳漂亮的姑娘就在他身边,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只是——
“我跟我妈妈姓。”沈绾笑道。
江渔“哦”了一声。
大家族人际关系复杂,有些是为了避嫌,有些是为了安全考虑,子女其实很少都随父亲姓的。
就像赵赟庭,除了亲近的人,也很少人知道他是赵良骥的四公子。
普通人只知道他来头很大,窥不见这些内幕。
“我们年纪差不多,叫你嫂子好奇怪啊,我可以叫你别的吗?”沈绾说。
“可以啊,你叫我鱼儿好了,朋友都这么叫我。”江渔笑道,一双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赵赟庭不由看了她一眼。
她难得笑得这么放松,不染一点阴翳。
沈绾很健谈也很活泼,身上没有丝毫千金大小姐的习气,小嘴叽叽喳喳个不停。
后座,陈明义踢踢她的椅背:“小五,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你可以把耳朵堵上。”沈绾哼哼,“我四哥都没意见,你在这儿哔哔个什么劲儿?”
“对了,怎么不见洪熙啊?”另一人笑道。
此人叫方新文,和染一头黄毛打着三个耳洞的陈明义不同,看着还像个正经人,说话也蛮温文的,比这帮小辈看着成熟一些。
但显然也够不到赵赟庭、黄俊毅他们的层次。
“闯了大祸,关禁闭呢。”沈绾没好气,“上次被我四哥揍一顿就扔回南京了,最近你是见不到这家伙了。”
“就那女明星坠楼的事儿?”方新文沉吟。
陈明义嗤一声,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插道:“不长脑子,活该,邵之舟那种家伙,明摆着不安好心,他还老上当,这次长个教训也好。”
他们聊些琐碎的事情,江渔安静地托着腮望着窗外风景。
从山麓到山顶还需要一些时间,沿途风景优美,群山峻岭,烽烟环绕,半山腰往上则是白茫茫的雪场,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像碧盘上的一块白玉。
“喝点儿水。”赵赟庭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江渔接过,道了声谢。
一直没有开口的凌宇这才多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显然也是想起那天在会所的事情了。
江渔索性也不解释,将这份尴尬留在心里。
黄俊毅对赵赟庭说:“听说你过段时间要去江陵,是314那个工程有了着落吗?”
“还没定数。上面的调令,赵松源的事儿僵在那边,我得去。”
“江陵的势力复杂,派你去,是料定了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嘛?老陈未免太想当然了,那些都是亡命之徒,钟邺的事情,还没给他个警醒?”黄俊毅冷笑。
赵赟庭兴致缺缺的,按下打火机,合拢着手低头点烟:“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幽长的睫毛下,含笑的一双眼。
“真服气。永远这么乐观,赵公子。”黄俊毅侃他,笑容里又带着点儿轻嘲。
他失笑,抬手掸落一截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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