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有点紧张:“真的疼吗?”
他“嗯”,表情淡泊,毫无愧怍地扯:“可能需要叫个救护车。”
江渔担忧的表情一收,再次愤恨地推开他。
又涮她!
这人怎么这样?
耳边传来极淡的克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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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玩得太晚,到了下午三四点,再下山就有些来不及了,索性在山顶住下。
江渔和赵赟庭一栋独栋别墅。
刷卡进门时,她在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屋子还挺大的,还是尖顶,外置一个T字形的露台。
“简单收拾一下吧,先去吃饭。”赵赟庭在她身后说。
江渔点头,去换了一件衣裳。
刚才玩雪的时候太忘形,有些弄湿了。
出来时,赵赟庭在跟向文东打电话,不经意回了一下头,目光有些顿住。
她穿件卡其色的收腰风衣,里面是件白色半高领毛衣,很简约的穿着,却很显身段,修长而玲珑有致,行走间女人味十足。
他的目光让江渔不太自在,低头看一下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走吧。”他笑一下转身,没解释。
聚餐的地点在山顶的一家花园餐厅内,四面纯玻璃打造,夜幕降临后,各处点上蜡烛,映照着屋内各色的植被,像花丛中不断闪烁的萤火虫。
江渔进门才发现向文东和陈漱几人也来了,迟疑一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几人也对她挺客气,点头示意。
江渔挨着赵赟庭落座,难免有几分拘谨。
“君山银叶,茶研所的新茶,尝尝。”赵赟庭亲替她斟一杯,笑着推过。
几人不约而同投来探究的目光。
江渔的不自在溢于言表。
“没见你哪位缪斯这么照顾过。”申家瑞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江渔一眼,问的却是赵赟庭,“两位怎么认识的,方便说说吗?”
江渔不擅长拒绝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赵赟庭。
赵赟庭都没回头,将剥落的瓜子片信手扔盘里:“跟您有关系吗?”
申家瑞骂一句:“赵四,你还是这么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见他对人客气过。”他另一好友吐槽,“从小到大,不都这么我行我素,唯我独尊?”
赵赟庭半敛着眸,闷笑不语。
申家瑞和陈漱对了个眼神,确实也纳罕。
这些年他身边女人也有,但哪个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江家家世倒也不差,但这些年一直都下坡路,到了这一代政坛已经没什么能人了,只能靠联姻维系往日荣光和人脉。
说实话,没见面之前,他们一致都认为赵赟庭不会瞧得上这位江家三小姐。
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上愿意维持体面,已是极为难得。
这也是几人对江渔这么客气的原因。
“聊什么呢?”一道清越的女声传来,略含几分沙哑。
江渔循着回头,意外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司颖留波浪卷发,一袭红色挂脖收腰长裙,戴一整套的祖母绿宝石饰品,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咪。落座时,手边搁下只铂金包,塞满各种化妆品、水杯之类的杂物。
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包,于她而言就是可供消耗的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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