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一条溺水的鱼,不断干涸,又被沉入水里。
她黑色的头发像海藻般菩萨在床上。
黑暗里,赵赟庭撑在她上方望着她,掌心托着她纤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莹白的脖颈纤细而脆弱,好似一折就断。
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在这样昏暗与光亮交界的适度明暗里,她能看到他炙热的眼神,一颗心也不受控制地发抖。与此同时,又有些隐秘的兴奋。
这种感觉是这么羞耻,又带着说不出的期待。
“江渔,你出了很多汗。”赵赟庭捧起她的脸,修长有力的手指没入她的发丝间。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这样一本正经地称呼她。
江渔的脸在黑暗里红了又红:“……可能是暖气太高了,有点热。”
于是,她也一本正经地开始说起了瞎话。
赵赟庭没有戳穿她,只定定望着她:“还要继续吗?”
像是给她打一记预防针,他说:“接下来我可能不会那么温柔。”
江渔心跳得莫名很快,口干舌燥的,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话就是默许。
这是潜在规则。
至少在赵赟庭看来是这样,他向来是主动性很强的人,她没明确拒绝,就是接受。
其实他手掌的力道不算很大,但莫名带着让她心惊胆战的掌控感,指尖滑过修长的脖颈,她下意识弓起。
他深吸口气,不知为何使了些力气。
江渔倒吸口凉气。
“弄疼你了?”他还挺礼貌,语气里带关切。
她没好意思吭声,翻过身去侧对着他。
可这样的角度反倒更加让他一览无余,熟透的蜜桃已经开始沁出汁水,只稍稍稍戳破,便是难以想象的甘泽。
他指骨修长,因为施力微微绷起,与他往常的斯文相悖,宽大的手背上竟布满有些狰狞的青筋。她回头掐住他的手臂,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彻底涨红了,如果不是灭了灯,她估计会像只鸵鸟似的把自己埋到沙堆里。
“出去……”
可惜这话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过试想一下也是,没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凶神恶煞,况且她本来就不是凶恶的人。
赵赟庭却只是笑了声,将她拥入怀里。
相比于那些,他似乎更乐衷于看她沉沦的表情。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很温柔的,只除了偶尔她说要停下他懒得搭理她时显得有些蛮横。
他抽开手时,她像一团泥似的摊倒在那边,浑身是汗,有些懵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觉得那天花板一直在旋转,黑暗里似乎变幻出了很多种颜色,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极为不真实。
好一会儿,身侧传来一点儿声响,她勉力回头,他坐在塌边,欠身从床头柜里拿什么。
她眼睁睁看着他取出红色和蓝色的小盒子,然后慢慢拆开。
那是她之前买的,一直都没有用过。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把它们藏在这里?
江渔忽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很多事情,他只是看破不说破,不跟她计较。
耳边有塑料纸被撕开的细微声响。
江渔觉得这一切都变得无比漫长,怔怔的,躺在那边没动,脸颊却持续升温。
赵赟庭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躲不过,就好好享受吧。
其实她算不上很有经验,和蒋南洲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特别频繁,加上她有这方面的羞耻,总感觉不是很投入。
赵赟庭的性格,看似平和稳定,实则真是……没什么放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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