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一家高档餐厅,东南临窗的位置坐了五六人,清一色的男。
陈玲黑着脸对其中一人说:“我来了。”
这人原本在看窗外,闻言徐徐回过头来,懒散地看了她一眼。
江渔微怔,人她是见过的,似乎是蒋南洲的某个朋友,好像姓秦。
气氛不太对,她下意识拉拉陈玲。
谁知陈玲没搭理她,双眼冒火地盯着秦坤杰:“姓秦的你有意思没?脑子有坑啊天天找我茬?我哪儿欠你了?”
秦坤杰冷笑一声:“你哪儿欠我了你不知道啊?”
他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示意她倒酒。
陈玲额头青筋暴跳,但不知道为什么,耐着性子给他倒了。
谁知他喝了一口后喷了出来,骂道:“这么冷,怎么喝?”
周围人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她们。
陈玲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秦坤杰冷笑。
眼看场面要失控,江渔笑着打圆场:“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几位稍等一下。”
只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温度计,还有一瓶水。
她往秦坤杰杯子里加了点热水,又用温度计往里一插,笑着说:“热水在这儿,您想要几度就几度,您看怎么样?”
秦坤杰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刹那间脸色难看到极点。
四周也一片死寂。
孟熙在走廊里停驻,恰好瞧见这一幕,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会儿。接到消息的人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又是为他引路又是介绍此地风土人情。
他夹着烟接过对方递来的拜帖,匆匆一掠,略抬手,不用吩咐一旁的秘书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接了过去。
不远处,两个女孩都走远了,那个拿温度计的回了一下头,对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宽慰一笑,眉梢眼角带点儿俏皮的春意。
孟熙这时才看清她的脸,清丽绝伦的面孔,略有些松散的黑发贴着脸颊,衬托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
他手里轻轻掸下一截细长的烟灰,睨着她的眼神略而深沉。
……
“你怎么得罪他了?”江渔事后问起这件事。
“一言难尽。”陈玲一脸晦气的表情,“我朋友跟过他,为了他割腕自杀,那天我去找她,姓秦的也在。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陈玲露出回忆的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让我好好劝她,要死早点死,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别来烦他。”
然后两人就掐起来了。
陈玲那张不饶人的嘴,得罪这种傲慢的公子哥儿是正常的。
江渔说:“那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儿。”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江渔又接到闫慧慧的电话,央她帮个忙,让她去接
一下小侄子蛋蛋。
蛋蛋是她姐年近四十时才生下的第二胎,因为发育慢,从小备受重视。
他在京大附近的一所私立幼儿园念书,今年念小班,说话还不怎么流利,动作也比一般同龄小朋友要笨拙。
闫慧慧工作繁忙,别人也信不过,有时候会让江渔去接他。
蛋蛋很亲江渔,看见她就笑着扑上来,脸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还张开手臂要抱抱。
江渔抱了他会儿实在抱不动了,跟他商量:“蛋蛋自己走好不好?蛋蛋要多运动。”
他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江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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