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哄笑出声。
沈绾才哼哼唧唧地出声:“四哥你又涮我!”
看他回眸莞尔一笑,她便知道他没真生气。
也是,那种小男明星,她四哥怎么会放在心上?
到了山上他们去山顶的温泉会馆休息,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他们这一拨算是最晚的。
江渔进门时脱掉外套挽在臂弯里,随意一瞥,有不少熟人,目光扫过东南边一侧时,人登时立在那边,面上血色略失。
好在很快镇定下来,回身将外套递给过来的侍者,轻声说了句“谢谢”。
“怎么了?”赵赟庭跟人打完招呼,回头问她,手自然地搭在她一侧肩膀上。
江渔摇摇头,只笑了一下。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赵赟庭看到了蒋南洲和钟嘉怡。
陈向阳坐在他们二人身边,殷勤地替他们斟茶。
钟嘉怡是孟熙表妹,陈家依附孟家这些年才蒸蒸日上,他自然要讨好钟嘉怡。
“过去打个招呼。”赵赟庭对她一笑。
江渔心里混乱,勉强地点点头。
若非陈向阳,孙宁当初怎么会变成那样?
她妹妹,她唯一的妹妹,以后可能都要躺在床上或者靠轮椅度过。
当初也不是没有抗争过,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孙宁还差点出事,她只能作罢。
她心里好似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既恨又怒,偏偏不能发作。周遭所有人欢声笑语,一派和乐,只有她格格不入,游离在他们之外。
赵赟庭观她神不守舍的模样,只当她是见了蒋南洲和钟嘉怡,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面上表情也淡了。
“过来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到了近前,赵赟庭一笑。
原本低头说话的几人都抬起头来。
蒋南洲搁了手边的茶,抬头和他笑意宛然的面孔对上,笑容还未在脸上定格,已然看到了他身后的江渔。
“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江渔,我太太。”赵赟庭按了下她的肩膀。
江渔就势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四嫂真漂亮啊。”陈向阳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他笑容明朗,好似毫无城府。
可江渔永远不会忘记,他当初蓄意撞了孙宁后在法庭上那副无所愧怍的模样。
有些人,天生就没什么同理心。
只有对于身份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他才会表现得谦虚恭谨。
“谢谢。”她虚应一笑,低头喝一杯茶。
她应该感谢自己当初没来得及出庭,他也没见过他。
不然,她觉得自己很难维持现在的冷静。
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四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啊?”钟嘉怡望向江渔,满面嘲讽。
江渔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赵赟庭将手边的果盘推到江渔手边,替她剥一粒花生,笑道:“我们只领了证,婚宴还没办,只等你们办了,我们再办呢。”
“那我可担待不起。”她咯咯一笑,“我和南洲也不打算大操大办。”
她回头对蒋南洲一笑,歪着脑袋问,“南洲你说是吗?”
蒋南洲只垂眸一笑,神色淡然。
不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