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搁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怔了怔,拿出手机来看。
看到的那一刻她愣了愣,捏着手机回头。
蒋南洲在不远处冲她一笑,掐了手机,缓步朝她走来。
他单手插在兜里,神情疏懒自在,却无往日那股轻狂,温煦而平和地对她一笑:“好久不见。”
他眼底的宽容和善意让江渔倍感尴尬。
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她面上就有些火烧火燎。
那种不受控制的升温,把她的困窘表现得一览无余,那简直是掩饰都没办法掩饰的。
好在他什么都没问,只邀她一道散步。
走了大概有十几米远,蒋南洲回头对她一笑:“我那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赟庭也对你有意思?”
江渔真的有点尴尬,笑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父亲是江永昌,我们是联姻。”
蒋南洲略有些惊讶,过一会儿笑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会儿在一起时,江渔外表开朗,实则有些自卑内向,从来不跟他说家里的事情。
他只知道她家境不好,家里有个瘫痪的妹妹,很需要用钱。
他照顾她的自尊心,也很少提起她妹妹,更不会去问她家里的事情。
半晌,蒋南洲却摇了摇头说:“我了解赟庭,没有动心的话,他不会答应这种事儿。”
“也许吧。”江渔的神情从尴尬逐渐向坦然过渡,她自嘲一笑,“但对你们这样的公子哥儿来说,什么是动心?有点兴趣算吗?我长得不让人讨厌?性格还算温婉好相处?”
蒋南洲微微一笑:“你的优点很多。”
目光不由望向她。
江渔情绪稳定,温婉而楚楚,身上有种让人觉得安定安稳的温暖气息。
当然,她的美丽是让人过目难忘的那种,第一眼美人。
江渔的手机这时响起。
她拿起来一看,是赵赟庭打来的,本能的捏在手里没有去接。
“不接?”蒋南洲笑着看向她。
江渔当然不是故意不接,但在这种情况下接起来,多少会有些奇怪,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迟疑的片刻,电话已经断了。
赵赟庭给她发了短信:[去哪儿了?]
[很担心你。]
[看到回复一下。]
江渔迟疑一下发过去:[出来走走,这就回去了。]
[刚才碰到个熟人,不好意思没听见。]
她收起手机,对蒋南洲道了声抱歉,飞快回去了。
回到包厢,远远瞧见赵赟庭坐在沙发里,低头发着消息。
她连忙过去:“不好意思,刚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没关系。”赵赟庭关了手机,抬头一笑。
她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像某种木质的香水味。
他记得,蒋南洲用的就是这种香水。
赵赟庭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目光落到她身上。
江渔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本能地有些心虚。
她下意识捋了一下头发:“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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