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没打算跟江永昌议和,娶江渔明显也是缓兵之计,只等把江永昌和他的残存势力扫除,估计就会一脚踢开江渔。
别看他现在对江渔含情脉脉的,但要涉及利益,赵赟庭还是那个赵赟庭。
不是,没谁不识趣地点破这件事儿。
也许这位江小姐心里也清楚,但就算这样,跟在赵赟庭身边一天那也是好的,多少便利多少人高看她一筹?进什么地儿都有人上赶着逢迎。
人一旦习惯这种高位生活,再想回到过去,比登天还难。
这么想,沈绾就有点惆怅。
她还挺喜欢这个嫂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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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暖间,迎面的热气一吹,江渔脸上都有些发痒。
她不太适应打了个喷嚏。
“只见过冷打喷嚏,没见过热还打喷嚏的。”赵赟庭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光里看见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里,马上就有侍者过来,双手捧着接过。
江渔也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对方,客气地说一声“谢谢”。
她没搭理他的调侃,他也不在意,去一旁亲替她倒一杯茶。
“你喜欢的白茶,最普通那种。”他双手捧着递给她。
这样纡尊降贵,周围不少人投来注目。
显然,他这样的行为实在纳罕。
谁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赵四公子这么服侍人?没见过的。
众目睽睽的,江渔只觉得不自在,更觉得他是在戏弄他了。
因为他本来也不是那样高调的人。
她忙接过,也没说什么。
“不跟我说声谢谢?刚才对那个服务员不笑得很亲切吗?”他在她身侧的会客沙发里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江渔觉得他有点上纲上线,看不出来她不想跟他说话吗?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有人过来跟他攀谈,赵赟庭敛眸,回身跟那人交谈。
江渔反倒清净,端着茶去了窗边的位置。
他们这样的局,她再怎么样也不会有适应的那一天。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帮人对她客气是因为赵赟庭,和她本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耳边听着各种忽远忽近的调侃的声音,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她怎么都融入不进去的。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陈玲。
窗户正对过道,斜开着能清楚地瞧见尽头走来的两个人,他们却看不到她。
“你有完没完?!秦坤杰,老娘不干了!”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朝这边过来。
陈玲奋力甩开对方,猛地一抬头,却和江渔撞上了视线。
两人都愣在那里。
一时说不清是她尴尬还是她更尴尬些。
江渔自然没问她,免得更加尴尬,陈玲那时估计也不想跟她说话。
秦坤杰看到江渔也没什么异色,只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绸了她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江渔回到座位,赵赟庭早在等她了:“怎么去这么久?”
“随便走走。”她对他一笑,只是笑容有些心不在焉。
赵赟庭说:“你知不知道,你敷衍的时候真的特别明显。”
江渔怔了一下,表情有些惘然。
她总是迟钝一拍,在他无可奈何的注视下,渐渐的回过味儿来,尴尬一笑:“也没有吧……就是有点累。”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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