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后来他侧过身拍拍她肩膀:“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没有。”江渔仍是背对着他,但是没有转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
“不想动。”她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又侧转过来。
她脸色平常,倒真看不出生气的迹象。
当然,和开心也没什么关系,但顶多是有点无奈。
她也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钻牛角尖,只是有时候有些不如意罢了。
但人生而在世,又有几个人能圆满的?
江渔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情过不去。
赵赟庭拨过她的脸,低头亲吻她。
江渔心尖都在颤,感觉有些受不住,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他若有似无的炙热呼吸里。
这个吻漫长到让人窒息,她屏住呼吸,双手无力地攀附他宽阔的肩膀,感觉他要将她溺毙。
糟糕的是她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肚子有点疼,躺在被窝里不肯起来。
赵赟庭原本都准备出门了,又放下公文袋打了电话让陈老过来给她看病。
“不用了吧,只是生理期。”江渔面色窘迫。
“我打都打了。”他回头冲她挑一下眉。
江渔无奈。
老头儿很快就过来了,一脸的不耐烦,看了下就说没问题,注意休息就好。
“您都没认真看,就没问题?”赵赟庭站在床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老头无
语凝噎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给你爸看也这待遇,不然下次别喊我。”
赵赟庭好脾气地笑笑:“我也没说什么啊,您老还是这么大脾气。”
换来老头不耐烦的瞪视。
临走前,脚步却是一顿,叮咛道:“还有,生理期前后不要行房事。”
赵赟庭停在那,满面微笑的脸上有些僵滞。
江渔则尴尬地用力一拉被子,蒙住了自己。
等人离开,他才不太自在地说:“生理期你怎么不说?”
“我的不准,我不记得了。”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脸上还有尴尬的红晕。
陈老不会以为他们欲求不满到……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你快去公司吧。”她闷闷地说。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他看了下表,确实是耽误很久了。
他10点还有个会议。
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话这时想起来。
他看一眼,是秘书陈文山打来的。
赵赟庭走到窗边接通,听得那边道:“还有十分钟会议就开始了,您是否能准时到?”
“你先代我去开,我晚半个小时到。”
“好,那下午和众达那边的会面?”他跟她请示。
陈文山总这样,事无巨细,唯他的命令马首是瞻,但却欠缺些变通,远不似赵进那么圆滑灵光。
凡事有两面,没有十全十美的。
他用人也是,所以跟陈文山对话他总是多吩咐几句。
“推了吧,没什么意义。九核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们正火烧屁股呢,这个节骨眼儿,有多远离多远。”
“我明白了。”
赵赟庭挂了电话,回头跟江渔道别就紧赶慢赶去了集团。
江渔没什么事,原本打算休息,张春柔打了电话来,说下午有个品牌方的活动,问她是否要去。
这个品牌来头挺大的,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回到保姆车上才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