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正好有课业,想着方便一点就过来了。
之后几天她就住这儿。
因为和舍友都不熟,她也不是自来熟的人,宿舍的气氛也挺古怪。
江渔后来受不了,还是打了电话给陈玲,问能不能在她那儿暂住两天。
“当然可以了,随时欢迎。”
她紧赶慢赶地赶了过去,到了才发现屋子里还有旁人。
陈玲在对着镜子卸妆,秦坤杰俯身站在她身后。
“怎么还让旁人过来?这不影响我们二人世界吗?”秦坤杰从后面掰过她的脸。
陈玲不耐烦地推开他:“江小鱼是我姐妹,你什么都不是,要走也是你走。”
秦坤杰不怒反笑,手重重落在她肩头,发出愉悦的长笑。
江渔全程面无表情,等他笑完才拎着背包过去,在沙发里坐下。
“喝水?我给你倒。”陈玲起身去厨房。
自从上次被她撞见自己和秦坤杰在一起,她似乎破罐破摔了,也不在意她怎么看自己了。
江渔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里酸涩,不知是为了陈玲还是什么。
此情此景,多少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秦坤杰这类人,确实可以肆无忌惮,要捧你还是踩你,看心情,一句话的事儿。
之前整得陈玲接不到任何工作、谁都可以欺凌,现在又要捧她,当她是什么?
根本不把她们这类人当回事。
别看陈玲一脸无所谓,那是没有办法,这种“捧”,连拒绝都难。
江渔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当然,也不会跟他去争吵。
不是一路人,多说无益。
陈玲去厨房帮她倒水了,江渔坐在沙发里,目不斜视。
老式的灯光投映在瓷砖地上,很像是医院里的光线,白惨惨的一片。
让人心冷到极致。
两人间好像隔着楚汉河界。
过了会儿,秦坤杰却忽的开口:“别这么看着我,要不是看在南洲的面子……”
他说到这里顿了下,极具嘲讽地朝她投来一眼。
江渔撩起眼皮,淡道:“你这么讨厌我,无非是觉得我跟赵赟庭在一起了。可我和南洲,只是曾经的情侣,谈不上背叛一说,分道扬镳后,我自然有权利选择和别人在一起。难道我应该替他守身如玉?别把你对赵赟庭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我不吃这套。”
他不怒反笑,点点头:“果然伶牙俐齿,看着不声不响的,倒是挺厉害。”
“彼此彼此。”江渔眼波不动,丝毫不屑于掩饰对他的厌恶。
撕破了脸皮,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要不是碍着陈玲在,更难看的话她也说得出。
秦坤杰之流,看着高高在上,无非是欺软怕硬,他不敢跟赵赟庭叫板,只能对她这样的人撒气。
陈玲端着杯子出来了。
江渔忙起身接过,道了一声谢。
“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陈玲荒诞地看着她,蹙了一下眉,原本还想跟她聊点儿家常,余光瞥到秦坤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秦坤杰起身,拍了下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这里是不欢迎我了,那就回见吧。”
“我送你。”似乎是怕他闹事,陈玲一直把他推到门口。
门关上,她回头时才松了口气,满脸的不耐烦。
“别理他,神经病一个。”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她笑了笑道。
江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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