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还在汇报:“刚才跟你说的,这个地方……”
蒋南洲忽的抬手止住,神色变得凝重。
秘书的话戛然而止,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也不知道他接了个什么电话,手里的文件都放了下来,脸色越来越沉重,看他神色,甚至有些棘手。
秘书再不敢多说了,抱着文件静静地在那边等着。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ǔ?????n????????????????ō???则?为????寨?站?点
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蒋南洲才缓缓挂断电话。
尔后他双手交握,支着下颌在那边沉思良久。
这么多年以来,他这样的神情秘书只见过一次。
就是在他父亲锒铛入狱、蒋家一落千丈的时候,那时他就是这样安静,无声无息,好似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
那种寂静让人悚然,连带着话都不敢高声。
秘书没有再多说什么,悄悄地退了出去。
快10点的时候,蒋南洲像是回了神,抓起手机就给孟熙拨去电话。
那边接起后,听了他说的来龙去脉,道:“我在城西。”
然后给了他一个地址,是他一朋友名下的一栋半山别墅,专门用来宴客的。
蒋南洲路上没有任何耽搁,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那边。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孟熙在后院浇水,身上穿一件白色的polo衫,侧脸含笑,显得休闲又自在。
手里的喷壶不时洒下一片,浇灌在茂盛葳蕤的粉色花簇中。
他总这么从容,似乎很少有让他动容的。
蒋南洲压下心里的焦急,道:“我早上得到的消息,向阳出事了是吧?”
孟熙不紧不慢地接过佣人递来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口。
他没回答,蒋南洲心里更加焦灼。
冷不防孟熙回头,似笑非笑地觑了也一眼:“这么着急?其实你想问的不是陈向阳,是嫌疑人的情况吧?”
蒋南洲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的表情有些僵滞。
过了一会儿又渐渐回过味来,心道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且陈向阳名义上也是他表弟,也算是个远亲,以孟熙这么在乎自己形象的性格,居然这么气定神闲的?似乎早就预料到有这件事。
蒋南洲混沌的脑子终于重新开始运转,觉得事有蹊跷。
“江渔是赵赟庭的妻子,要急也是他急,你急什么?”孟熙笑道。
蒋南洲脑中好似炸开了烟花。
千丝万缕跟乱麻似的线索,终于在这一刻连接了起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和孟熙脱不了干系。
江渔出事,赵赟庭肯定不会做事不管。
他刚刚稳定中晟内部,虽然胜了,也得罪了大把的人,背后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又有多少江永昌的同党恨他入骨?
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招来祸患,很容易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若是插手江渔的事,多少人能拿住这点做文章?
可就算知道这样,赵赟庭真的会袖手旁观吗?
蒋南洲不清楚。
以他对赵赟庭的了解,他这人利字当头,脑子清醒,应该不会意气用事。
就算要管这件事,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管的。
可他如果不管,他和江渔的关系也就倒头了。
且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他不管江渔的下场会怎么样?实在很难预料。
虽然陈向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