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也不是什么名牌。
这种钢笔商店里随便去淘,也就百来块到一千多的价格,她也就欣然收下了。
后来偶然翻到这笔盖里的刻字,吓得差点失落在地。
那位用过的笔,实在太惊世骇俗,她马上找到他要还给他。
看她那副被惊吓到了的模样,赵赟庭的心情不可谓不好。
他还有心逗逗她呢,指尖刮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没事儿,他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
那她也不敢用啊!
被有心人知道了,不知道她要怎么被口诛笔罚。
他还故意整她似的,说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收回,她要不要就扔垃圾桶好了。
她哪里敢扔垃圾桶?只能收起来。
一开始别说用了,拿都不敢拿出来,一直珍藏在盒子里,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也渐渐用起来。
她也是飘了,用久了竟然觉得也就那样,想用就用,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她不跟他多说了,转过头,用行动证明自己要好好学习了。
赵赟庭的手还扣在她腰间,不时地拨一下她的发丝,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脖颈处。
江渔挣了一下:“学习呢!”
“你学你的。”他低笑,“当锻炼意志力了。”
江渔:“……”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人这么坏呢?
她努力过,但怎么都学不进去,后来扔了笔,干脆回头搂住他的脖子。
这样反客为主,赵赟庭反倒楞了一下。
她有些笨拙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带点儿青涩的试探。
她很少主动吻他的,何况是这样的索吻。
他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慢慢受用,手按在她的后脑勺,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有酥软的热意从唇上传递过来,江渔的呼吸滞塞。
分明她才是主动撩拨的那个人呀,此时此刻又开始后悔。
可他的大手紧紧拴着她的腰肢,已经没办法抽身了。
她像条溺水的鱼,呼吸都快被他全部掠夺走。
等到他终于松开她,江渔抬起拳头在他胸口泄愤似的一阵捶打。
赵赟庭表情痛苦,人往后仰倒,一只手还捂在胸口。
江渔真被吓住了,忙掀开他的毛衣去看:“我打疼你了?我没怎么使劲啊。”
不经意抬头,正好瞥见他唇边隐忍的笑意,她气不打一处来,又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这一次,他人往后一仰。
江渔有点不确定,但到底还是担心:“真的假的?不会又是骗我吧?”
赵赟庭双肘支着床,略略抬起身笑着说:“刚才不痛,现在是真的痛了!”
“真的吗?”她到底还是担心他,伸手将他拽了起来。
她眼底的担忧溢于言表,感觉快泫然欲泣了。
他反倒不自在起来:“没事儿,不痛。”
“真的吗?真的不痛吗?”她下意识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
赵赟庭无奈:“就算你要看,也不是看脸吧?你刚才捶的是脸吗?”
她眨了眨眼睛,好像这样故作天真就能将自己的尴尬掩饰过去。
赵赟庭似笑非笑,虽然没有直白地嘲讽,眼底的不屑半点儿也不轻。
“你不能让着点儿我吗?”
这就是无赖话了。
她自己的行径让自己出糗了,还要怪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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