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又过了一天又打给她,说是陈家的手笔。
江渔说她知道了,把电话挂了,没那个心力去管。
但是自那以后,陈家总是有意无意地找她的茬,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饭局,一个姓王的投资商刻意地刁难她。
江渔原本是起身敬着酒的,对方根本不接,眼皮都不掀一下。
江渔就这么被撂在了那边,不可谓不难堪。
在座的还有不少圈内的熟人,就连李乐诗都在。此情此景,她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江渔,似乎是在猜测她怎么就得罪了这号人。
她倒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只是没敢开口帮她说话。
姓王的投资商身边还有个同伴,姓李,一直笑着,不时说两句煽风点火的话,瞧着也不是善茬。
江渔听人唤他“李总”,没听说过这号人,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实在下不来台,心里也隐隐有些恼怒。
“王总,我有哪儿得罪你了吗?”
对方怔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得罪的不是我。”
江渔脑中转过很多念头,思来想去,便只有陈家人会这么为难她了。
自己不敢出头,才找了别人。
许是试探,看看赵赟庭还管不管她吧。
江渔鼻子有些酸楚,如果是以前,有赵赟庭护着,自然没人敢这样对她。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没那个资本了。
服务员这时进来倒茶,没注意包厢里的气氛诡异,手里一抖,一壶茶洒出了大半。
她吓得脸都白了,顾不得敞开的门低头拿抹布擦拭。
过道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人影晃动,不刻就到了近前,为首的一道身影修长挺拔,穿浅灰色的羊绒衫,外套由一旁的助理拿着。
其余人都西装革履,几位正式,只有他穿得那么休闲,却是这几人里最沉稳从容的。众星捧月,卓尔不群。
他原本目不斜视,经过门口时不经意朝这边瞥了眼,脚步就这么顿住了。
江渔屏住呼吸,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赵赟庭。
还是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下。
可还没等她平复情绪,身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那两人一前一后站了起来。
姓王的投资商脸色发白,磕磕绊绊唤了声:“赵董。”
旁边那个一脸游刃有余的“李总”也变了脸色,起身时还不慎打翻了手边的酒杯,下意识手忙脚乱地去擦,一片狼狈。
赵赟庭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压迫感很强。
王总忙扯了扯那李总的袖子示意他别擦了,回头点头哈腰朝赵赟庭笑了笑:“赵总,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赵赟庭根本没有搭理他,河道:“这是在干什么?工作时间不在集团,笙歌燕舞,玩忽职守!”
王总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站直:“是一位合作商的邀约,我事先不知道会邀请这么多娱乐人员作陪,我回头一定好好反省,下次不会了!”
赵赟庭皮笑肉不笑:“合作商邀约?哪位合作商?我认识吗?”
王总被噎住,长了张嘴巴没说出一句话。
这种事儿,大多数领导要是看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他们自己也不见得屁股底下多干净。
要是没仇,不会这么不依不饶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赵赟庭会这样刨根究底,揪着他不放。
赵赟庭喝道:“无法无天!”
秘书适时挨到他身边聆听,赵赟庭下一句宣判:“告诉董事会和纪检组,王总和李董,记大过,报告给我,我亲自签字,礼拜一公示。”
王总和李总如晴天霹雳,那王总更是口不择言:“这……小事一桩,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再说了,您不是也来了吗?!”
“等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再来管我。”赵赟庭冷笑,转身带着一帮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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