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言的审视更让她难以呼吸。
江渔屏息说:“放开我。”
“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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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
赵赟庭笑着用指腹摩挲过她的嘴唇,感受着她些微的颤抖:“江渔,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他的目光似乎有某种魔力,就那样静静拷问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回敬一句,张口却发现嘴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
江渔眸光微闪,过了会儿才别过头去:“是你总是招惹我的。”
“你对我好一点,我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她都笑了:“我要天上的星星干嘛?”
“那你要什么?”
这个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
她自然是想要长长久久,想要跟他好好的,但理智知道,这不太可能。
所以总是在逃避。
其实她不应该这么钓着他,应该直白地告诉他,她一点也不喜欢他,哪怕他恨她都好。
可每每看见他,她就这么情难自禁。
她痛恨自己薄弱的意志力。
“怎么不开口?”赵赟庭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江渔失笑:“我要什么你都给得起吗?”
“说来听听。”
“我要演《春蝉》,要司颖给我作配,我还要在三里屯太古里那边投巨幅广告……”她不无嘲讽地说,“这些都行吗?”
她知道他不会那么去做的。
虽然这些他并非做不到,但那也是实打实地去得罪人。
他这么头脑清醒的人,是不会的。
且这么做也没什么意义,顶多是让她耍耍小脾气。
“你这么恨司颖?”赵赟庭都笑了,“你跟她过节很深?”
“算不上,但我就是瞧她不顺眼。”江渔淡漠道。
这些年对方也没给她少使绊子,尤其是随着自己的知名度超过他,司颖总是明里暗里找水军黑她。
当然,这些都是表象而已。
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
站在司颖的角度其实也能理解,曾经不如自己的一个十八线,短短两三年知名度已经赶超自己,而自己只能逐渐过气,这种落差一般人都受不了。
她太了解赵赟庭的为人,表面功夫做得极好,绝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让同圈子里的人下不来台。
当然,这是他不发疯的时候。
“怎么样,做不到吧?”江渔信誓旦旦地看向他,似乎成竹在胸。
赵赟庭施施然一笑:“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做到吧?”
当然。
她在心底道。
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耸耸肩:“做不到你就出去吧。”
她转身准备上楼。
“我都没答复,你怎么就要赶我走?”他亦步亦趋,步伐算不上很快,却紧紧跟随着她上了楼梯,若闲庭信步。
江渔在拐角口回头,愤愤的:真拿她家当自己家了?
所有的刻意的刁难,不过是希望他知难而退。
这样对彼此都好。
她所有竖起的尖刺,亦如是。
但他偏偏要拔掉她所有的刺,殊不知,刺猬没了刺是会死的。
“赵赟庭,我不想再这样纠缠了。”她眼底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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