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么晚回校还要补作业,这就是咒术高专的学习强度吗?”
并不,夜蛾正道是个很人性化的老师。
一切的起因,是五条悟闪击电玩城。
逃课是要付出代价的,五条悟悟了。
半夜三更,他不仅得主动腾出位置让新同学登堂入室,还得分她一半的课桌,一半的台灯和一半的纸笔。
单人宿舍标配的自然是单人书桌,入校后五条少爷用他花不完的零花钱更换了更舒服的床上四件套、更大的电视屏幕、更新款的游戏机、更顶天立地的零食柜,唯独没换书桌。
后海,现在就是后悔。
生来便被内定为下任家主的五条悟第一次体验到捉襟见肘的窘迫。
“你能不能再过去一点?”他别扭地握笔,平日写得最顺手的数学都像在写天书,字迹歪歪扭扭如蚯蚓。
七遥爱放下笔,掏出卷尺,把两个人分别的占地面积量给五条悟看。
“已经你七我三了。”她语重心长,“与其质疑别人,不如反省自己。”
他不,五条悟从不内耗。
“讲讲道理,整个书桌都是我的,我十你零才对。”五条悟笔帽敲敲桌面。
按照书桌归属权来判,他的话不无道理,可是七遥爱也要补作业,她总不能把试卷垫到五条悟头上写。
七遥爱:其实我不介意,但猫可能会叫得很大声。
“也行。”黑发少女沉思片刻,“你十就你十,你把腿并拢。”
五条悟高度警惕:“你要干嘛?”
“坐你腿上补作业。”七遥爱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说的吗,你十我零。”
她一脸都依你了这下高兴了吧。
仿佛无理取闹的一直是五条悟一样。
七遥爱:难道不是吗?
她那么有礼貌,绝对不可能是她的问题。
贪婪的代价恐怖如斯,五条悟默默地掏出卷尺,将书桌均匀的五五分。
猫老实了。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起通宵补作业是增进友谊的大好方法,流淌在咖啡因中的是信任、陪伴以及同归于尽的强烈欲望。
当清晨的朝阳透过窗户照射到书桌上时,五条悟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半夜有点熬不住的两人点了冰美式外卖,骑手不肯配送到郊区,五条悟出校拿的外卖。
然而冰美式实在太苦太苦,比他的命还苦,甜党小悟几番挣扎后还是选择了意志力对抗而非借助外力,两杯冰美式都进了七遥爱胃里。
魅魔吃人类食物等于猛猛喝西北风,不过虽然半点饱腹感都无,但提神效果意外不错,七遥爱觉得自己精神到能去上早八。
她给自己的卷子写好名字,给五条悟留了一张记得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作业还回办公室顺便帮她交下作业的便签,施施然离开五条悟的宿舍。
“早上好,夏油同学。”开门撞见夏油杰的七遥爱打了个招呼。
夏油杰刚起床,困得慢半拍回答道:“七遥同学,早上好。”
“你要去食堂吃早餐吗?”七遥爱寒暄。
“啊不,我找悟有事。”夏油杰下意识说。
“他还在睡呢。”七遥爱友好地提醒,“你可以吃完早餐再来。”
说完,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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