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七遥归宗又是什么关系?”五条悟不会忘记给他猛猛砸钱的榜一,“别告诉我他也是魅魔。”
不是吧不是吧,恶魔难不成也会基因突变吗?
七遥爱思考:“嗯……郎有情妾有意的关系?”
七遥归宗想从地狱召唤恶魔谋杀五条悟,七遥爱想走个人召唤渠道偷渡来现世,两边需求达成一致,造成这段父女佳话。
“不过他没给报酬。”七遥爱补充,“我不需要对他负责。”
召唤恶魔连个祭品都没有,他本人闻着也难吃得很,七遥爱没有收到供奉,她可不给人打白工,交易不成立。
她说完觉得没什么缺漏,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样。”
五条悟:说人话。
这就是没考过恶魔必修课的魅魔的实力,逃了外语课的五条悟阅读理解大失败。
“虽然有很多事情暂时无法理解,但眼下看来我确实对你产生了不小的误会。”
五条悟快刀斩乱麻地说:“今天让我们把话说开——你来咒术高专究竟有什么目的?”
别想用向往成为一名咒术师之类假大空的话糊弄他,她每门课都在抄他的作业,天天在那里划水摸鱼。
“我的目的?”黑发少女歪歪头。
她眼波流转,碎金的瞳孔竖成一束,恶魔自身的魅力与奇异的诱惑交缠融合,五条悟脑海中的弦嗡了一声。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拇指抹过七遥爱殷红的唇瓣,手指伸入她口中,指腹刮过她尖尖的虎牙。
牙关合拢,尖牙轻易地刺破指腹,女孩子含住五条悟的手指,吮吸鲜血。
“既然被你知道我的身份,喂养我就是你的责任了。”
魅魔喁喁私语:“不来抱抱我吗?”
第20章
夏油杰再次见到七遥爱和五条悟的时候是第二天的课堂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微妙。
区别在于,以往都是五条悟单方面看七遥爱不顺眼,眼下的情况却反了过来,女孩子幽幽地盯着白毛dk,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五条悟脸上心虚和理直气壮对半分。
夏油杰遏制不住一颗八卦的心,借着课桌的掩盖偷偷用胳膊肘拐五条悟:“你又把人家怎么了?”
他一张口就把罪名安在五条悟头上,五条悟不爽地反驳:“难道不能是她把我怎么了?”
夏油杰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那你被她怎么了?”
“没怎么。”五条悟含糊地回答,试图转移话题。
他想得很美,但夏油杰可是五条悟最好的偷摸大鸡,岂能让他轻易逃走。
所谓挚友,正是互踩对方痛脚的亲切关系。
“那你干嘛一脸心虚,”夏油杰揶揄,“欺负人家女孩子了?”
五条悟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瞥了眼讲台上的夜蛾正道,压低声音:“谁欺负她了,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不行,这话说出来太逊了,五条悟只好再次强调:“总而言之是她的问题,我没错。”
“全部都是他的错。”七遥爱对家入硝子说,“他太过分了。”
家入硝子昨天不在学校,她发现自己少看了一集,不知错过多少精彩的剧情,连忙追问道:“悟做了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审判他。”
七遥爱控诉地讲述:“他先是摸了我的……”尾巴不好明说,她把手伸到尾椎的位置比划两下。
“然后又摸了我的……”恶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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