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啃脖子?”五条悟摸了摸颈侧早已愈合的伤口,“不能咬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七遥爱很好说话,她指尖点在五条悟的颈窝里,松松向下一划。
“哪里都行。”魅魔笑盈盈地说,“你觉得行就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但直觉告诉五条悟,不要上她的当。
七遥爱的种族是魅魔,可至今为止她索要的食物都是鲜血,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一种可能是,七遥爱不仅是人类概念中的异食癖,也是魅魔里的异食癖,她就爱喝血,她和吸血鬼是近亲。
另一种可能是,她只是暂时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不管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她的健全或许只是一时的权宜之策。
五条悟: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不能过审了。
七遥爱捧着脸看她的储备粮经过一番纠结和思考,最后扯开衣领露出了肩膀。
安全的选择,女孩子没什么失望的情绪,她只对进食的地点提出了要求:“到床上去?”
总站着也不是个事,五条悟高她大半个头呢,踮着脚吃饭好难受的。
这句话落进五条悟耳中变成了:魅魔终于露出了她邪恶的真面目。
七遥爱好脾气地改口:“沙发也行。”
五条悟:魅魔又一次露出了她邪恶的真面目!
七遥爱再次改口:“地毯也成。”
五条悟:魅魔又双叒叕一次露出了她邪恶的——
“够了。”七遥爱喊停,“我们就站着来,你抱我起来。”
青春期男高的思想怎么比恶魔还污浊,人与魔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五条悟抱她,主动权在五条悟手中,他觉得可行。
七遥爱被五条悟用举狮子王辛巴的姿势高高举起。
两米多的空气真清新啊,七遥爱一边想,一边借着地势像撸猫一样撸白毛dk的脑袋。
“喂!”脾气不好的雪白大猫咪炸毛,“干嘛呢你,动手动脚的。”
“我也想当个正经恶魔。”七遥爱比划她的牙齿到五条悟肩膀的距离,“是你没给机会。”
她怀念五条悟躺在医务室病床上装睡的模样了,多乖啊,任亲任咬的。
五条悟别过脸,掐在女孩子腋下的手下移,一手环住她,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这下总行了吧。”白毛dk嘀嘀咕咕,催促道,“快吃。”
七遥爱趴在他的肩膀上,透过青年劲瘦肌肉嗅到诱人的甜香,她愉快地叹息。
黑色的恶魔尾巴自发地卷上五条悟托住七遥爱的手臂,尾端的桃心轻快摇摆。
魅魔的指尖划过他的肩膀,有点痒,也有点疼。
五条悟能感觉到她没用力,他抓过女孩子的手看了看,发现她的指甲比人类更尖,很容易在皮肤上留下划痕。
“挖人心脏很好用。”七遥爱在他耳边悄声说。
这么个危险的家伙,真敢脸不红心不跳把自己登记成纯辅助,给她做测试的家伙都瞎了眼。
“你打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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