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悲从中来,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老泪纵横。
“谁在哭呀?哭得好伤心, 像死了全家还被路过的狗踹了一脚似的。”屋顶上晒月亮的黑发少女揉了揉耳垂。
就着皎洁的月光,七遥爱低头翻阅搁置在她腿上的禅院族谱。
“以禅院家主这一脉为中心,三代之内的血亲是这些人。”七遥爱指尖圈出一串名单, “目前还活着的有禅院真希、禅院真依……咦,这里怎么有个被划掉的名字?”
列在名为“禅院甚一”的名字旁边,血缘和现任家族禅院直毗人很近, 禅院直毗人是这个人的叔父。
是被除名赶出禅院家了吗?七遥爱唏嘘,好惨一人,禅院家都不认他了, 他还是得被算进三族之内。
不仅他被算在三族之内, 要是这人有孩子, 他的孩子也在三族之内。
七遥爱:“作孽啊。”
没办法, 恶魔是不管姓氏的,只看血缘,就算禅院家现在集体改姓七遥也没用。
七遥爱把幸存者名字挑出来,按照首字母顺序列成名单。
“问题来了,”她推了推鼻梁上从五条悟手里抢来的小圆墨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谁是Bro的下个目标?”
连环杀手推理事件——谁是下一个死者?
“如果是我作案,果然是按照首字母杀人更有逻辑吧。”七遥爱琢磨。
“但每个专业的鲨手都有自己的性癖,Bro也可能按颜值排序杀人、按身高排序杀人、按漫才比赛的名次杀人……”
名侦探硝子不在她身边,七遥爱举棋不定。
“不怕。”黑发少女果断掏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名单,“我有警察人脉。”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七遥爱一个电话打给萩原研二。
“爱酱?”正在警视厅加班的萩原研二一边写报告一边用肩膀夹住手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坐在旁边呼哧呼哧吃泡面的松田阵平听见关键词,他手肘拐了萩原研二一下,让他开免提。
“深夜打扰了,我有件事想咨询研二。”七遥爱说。
萩原研二:“没问题,放心交给我吧!”
松田阵平又拐了他一下,萩原研二补充一句:“还有小阵平。”
两个人脉全都到场,真是让人安心,七遥爱如实说:“是这样的,我有个Bro。”
萩原研二:哦哦我懂了,和“我有个朋友”是一个意思吧。爱酱真是害羞,直接说是她自己的困扰也没关系嘛,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七遥爱:“他是个连环杀手。”
萩原研二:“啊?”
松田阵平一口泡面呛在嗓子里:“咳咳咳!”
七遥爱:“他已经杀了三十多个人,但不够,还有要杀的人仍然活着。于是他列了个待杀名单,名单上全部是需要杀掉的对象。”
七遥爱:“问题来了,我的Bro,他究竟会挑哪个幸运儿成为下一个死者呢?”
她说出自己纠结的问题,谦逊地寻求警察朋友的意见:“研二是怎么想的呢?我想听听你的选择。”
“你的选择都有意义。”七遥爱充满信任地说,“请告诉我,下一个要死的人是谁。”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想报警,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警察,好无助.jpg
说话间七遥爱已经把死亡名单发了过来,连带禅院族谱和她收集的各种资料。
两个见多了米花町情感纠纷案件的现代警察猛然吸入大量嫡嫡道道的封建糟粕,放眼间全是犯了重婚罪、虐待儿童罪和迷信罪的邪恶老登。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若是生在米花町,这帮人全是死者预备役。
“难以判断啊……”萩原研二翻着名单,只觉得这个人有死相,那个人也有死相,禅院家合该是被灭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