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的金色兽瞳明晃晃掠过一行字:自欺欺人不会有什么好处哦。
……该死。
“以后都会这样吗?”白毛dk咬牙切齿地问。
“怎么会,”七遥爱用安慰的语气说,“多亲几次,有抗体就好了。”
五条悟:“我要是不呢?”
女孩子静静地看着他,像看无理取闹的猫,她诚实地说:“你会很难受。”
魅魔的一切都为填饱肚子让路,从鲜血开始,一步步循序渐进,直到拿到她想要的。
尝到了更甜美的食物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被养刁的胃口不允许。
“悟仔细想想,其实很划算的。”七遥爱给他讲道理,“肩膀被咬破很痛吧,血液流失的感觉可不好受,事后补血也很艰难。每天都要喂,喂食的时间越来越长,牙印和伤痕几天都消不掉,等到夏天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索求血液从一开始便是权宜之计,养魅魔不是这样养的,她都营养不良了。
失格的饲主应该得到小小的惩罚。
“只有我渴望悟不公平。”魅魔的声音中带上一丝委屈。
五条悟:她还委屈上了? (猫猫生气.jpg)
三言两语硬是把自己从嫌疑人洗成受害者,离大谱。
最强小悟是不会屈服的,不就是拉锯战吗,看看到底是她先饿得肚子咕咕叫还是他先低头,五条悟的字典里没有低头二字!
走掉了,七遥爱看向虚掩的门,她的储备粮靠着人定胜天的意志力走掉了。
黑发少女耸了耸肩,脸上看不出一丝遗憾。
春捂秋冻,春天洗太多冷水澡会生病呢,不过硝子说咒术师都是大猩猩,能抗住的。
七遥爱觉得她应该对五条悟有信心一点,那么就……
“赌他后天再忍不了来找我吧。”女孩子一锤定音。
她收拾好一片狼藉的沙发,无事一身轻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周一,早八是班主任的课,七遥爱定了七点半的闹钟。
天将将亮的时候,她的阳台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有人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
困顿的睡意中,带着自暴自弃意味的唇舌压下来,撬开女孩子闭合的牙关。
七遥爱浅浅地唔了一声,她迷蒙地睁开眼,五指插入雪白的短发间,攥紧。
送到床边的早餐,真是贴心呐。
没有质问,没有调笑,只有热情的回应和了然的安抚,魅魔真是很可怕的生物,五条悟天大的怨气都像奶油般融化。
折磨他一晚上的暗火像挠累爪子的猫,终于消停了。
没有苦药的干扰,双方的吻技一目了然。
……虽然是魅魔,但也不是很熟练嘛。
几乎只是顺着本能在动作,很是贪心,攥紧他头发的手渐渐往下压。
不知满足的家伙,五条悟吃痛地嘶了一声。
……
“悟,你不吃饭吗?”
午休时间,咒术高专食堂,夏油杰疑惑地望着餐盘空空如也的五条悟。
“不吃。”他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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