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香氛一起涌出,五条悟把女孩子捞进怀里,毛绒绒的睡衣蹭过他的手臂。
超级可爱!他挑睡衣的眼光果然是最强。
“床已经铺好了。”五条悟恋恋不舍地把她放下来,“爱酱困了可以先睡。”
主卧只点了一盏床头灯,被褥铺满整床,床垫柔软到可以让身体陷下去,七遥爱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
被子太大而她太小,热气都消散掉了,全靠亲肤的毛绒睡衣锁住温度。
昨晚的睡衣还不如今晚保暖,为什么没觉得冷呢?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青年热气腾腾的身躯躺进来。
同一款沐浴露的香气在密闭的被褥中蒸腾,香味浓郁得让人微微窒息,七遥爱试图把脑袋伸出去换气。
她的脚踝被握住,五条悟蹙眉:“怎么手脚冰凉?”
七遥爱还想问他为什么浑身都热呼呢。
她恶从心起,冰凉的双手伸进五条悟衣领中,贴在他后颈最暖和的地方。
指腹下的皮肤生理性地打了个激灵,七遥爱满意了,准备把手收回来。
“挺会找地方啊。”五条悟咕哝,他手下动了动,七遥爱脚尖触碰到坚硬平坦的腹地,热意源源不断上涌。
“行了,就这样睡。”五条悟揉了揉女孩子的脑袋,熄灭床头的灯。
起伏的呼吸与温暖的沁香将她包裹,如茧一般,七遥爱躺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正在被无形的丝线缠绕。
有什么缠住了她的手脚,就像那条红线似的围巾一般,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多余的东西。
金色的兽瞳视黑暗于无物,端详着五条悟安逸的睡颜。
她的猎物,她的储备粮,她的饲养者。
无论哪种身份,她与他不都仅仅是饲养与进食的关系吗?
五条悟的眼睛在睡梦中合上,那双温柔的蓝眸却在七遥爱眼中挥之不去。
她意识到了——她是意识到了的,五条悟为她所做的远远超过了饲养关系。
那么,他想要的是否也远远超过了饲养关系?
七遥爱想了一整晚。
清晨,五条悟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时醒来,迎面看见神色恹恹的女孩子。
魅魔似乎没有睡好,困倦地打着呵欠,眼睛一边迟缓地眨动一边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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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小孩子心事少睡眠好吗?五条悟不知道她怎么就失眠了,他条件反射地以为七遥爱是半夜饿得睡不着。
“不是告诉过你晚上饿了自己吃?”五条悟摊开掌心,他虎口的伤疤变浅了许多,几乎快要痊愈。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再割深一点了,爱酱肯定是努力咬过但没能咬破皮,可怜巴巴地饿了一宿。
鲜血的香气涌入魅魔鼻尖,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无可遏止地被吸引过去,低头啜饮。
进食结束,七遥爱推了推五条悟的手腕,“反转术式。”
五条悟摇头:“不要。”
他还想把伤口撕开一点,七遥爱加重了语气:“用反转术式治好,我不想麻烦硝子大老远来一趟。”
女孩子非常坚持,五条悟只能用反转术式将虎口的伤口治愈。
“爱酱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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